利用环境偽装,发动致命突袭,力求瞬间减员。
然而,玫瑰的战斗直觉和对危险的感知早已在无数次生死磨礪中变得极其敏锐。
在墙壁出现异动的剎那,她甚至没有去看,操控的“暗袭”机甲已然做出了反应!
不是后退,而是猛然侧身前冲,同时左臂的合金护盾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向上斜撩!
“鐺!”暗紫色短刃刺在护盾边缘,爆起一溜火星和微弱的灵能涟漪。
偷袭者显然没料到玫瑰的反应如此之快、如此精准,一击不中,毫不恋战,身影一晃就欲重新融入阴影。
但玫瑰岂会让他轻易退走?
“暗袭”机甲右臂的高周波切割刃瞬间弹出,带著凌厉的刀光,如同跗骨之蛆般追袭向那道快速淡化的幽影!
“嗤啦!”切割刃划过对方机甲小腿外侧的装甲,带起一溜金属碎屑和微弱的电火花。
对方的身影彻底消失,只在原地留下几滴冷凝液和一丝几乎微不可察的灵能残留。
“打中他了。”玫瑰冷静地在频道中报告,“但不重。其他人怎么样?”
“飞鏢被护盾挡住了,没事。”“灰烬”和“铁砧”回应。
鄺鑫和古嵐也迅速扫清了自己负责方向的潜在威胁,確认暂无其他攻击。
“他们很谨慎,一次试探失败就退了。”古嵐的声音传来。
“但这样下去不行。我们是『猎手』,有120分钟的时间限制。如果他们一直这样隱匿不出,和我们玩躲猫猫,时间一到,按照规则,无法『击杀』所有『逃亡者』的我们,会被判负。”
“而且,建立中继点后,我们的主动扫描范围扩大了一些,但反馈极其有限。这片废墟太大了,结构也太复杂,灵能干扰严重,他们如果诚心躲藏,我们很难在时间內把他们找出来。”
“灰烬”补充道,他负责一部分电子侦察。
玫瑰看著战术地图上大片大片的未知区域和不断流逝的时间,眉头紧锁。
白厄的战术是稳健,但对手的应对也很老辣——
利用主场优势和规则优势,最大限度地进行拖延和骚扰。
“不能这样被动等下去。”玫瑰做出决定,“必须主动出击,压缩他们的活动空间。按照预定方案b,我们分成两组。我、鄺鑫一组,向东南方向的能源反应区搜索。古嵐,你带『灰烬』和『铁砧』一组,向西北方向的仓储区搜索。保持中继点联通,每五分钟进行一次简短匯报,遇到任何异常或攻击,立即示警並视情况决定是战是撤还是呼叫支援。”
“明白!”眾人领命。
这是赛前討论过的备用方案,虽然风险增大,但在时间压力下不得不为。
两组人马迅速分开,沿著复杂的通道,向著各自的目標区域谨慎推进。
然而,他们低估了“幽魂行者”在这片环境中的掌控力,尤其是那位“无面者”的存在。
分组行动后不到十分钟,古嵐小组率先遭遇袭击。
袭击並非来自一个方向。
数台经过巧妙偽装的自动炮台突然从三个方向开火,虽然火力不强,但成功地將古嵐、“灰烬”、“铁砧”的注意力短暂吸引。
就在这瞬间,两道幽影如同鬼魅般从天花板的通风管道和地面的检修井中同时扑出!
目標明確——相对脆弱且负责侦察和电子战的“灰烬”!
古嵐反应极快,“巡风”机甲瞬间转向,灵能飞鏢和组合步枪的火力倾泻向其中一个袭击者,试图为“灰烬”解围。
“铁砧”也怒吼著挡在“灰烬”身前,重装护盾全力展开。
然而,真正的杀招並非这两个诱饵。
就在古嵐和“铁砧”被吸引火力的剎那,第三道,也是最幽暗、最迅疾的一道身影,如同凭空出现般,从“灰烬”机甲侧后方一处原本空无一物的阴影中闪现!
其手中不再是短刃,而是一柄造型奇特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灵能刺剑,悄无声息地刺向“灰烬”机甲背部动力核心与驾驶舱的连接部位!
“无面者”!
他的目標从来都不是古嵐或“铁砧”,而是小组中相对薄弱且关键的信息节点“灰烬”!
一旦成功,不仅能减员,还能大幅削弱古嵐小组的侦察和通讯能力。
“灰烬”的驾驶舱內警报悽厉响起,但对方的突袭太快、太隱蔽,他勉强做出的规避动作似乎不足以完全避开这致命的一剑!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直在外围游弋侦察的古嵐,其实早已將一部分注意力放在了可能最危险的“灰烬”身上。
她的“巡风”机甲在开火攻击诱饵的同时,背后可摺叠的辅助滑翔翼猛然展开,配合腿部推进器的极限爆发,机体以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强行扭转方向,如同炮弹般撞向那道刺向“灰烬”的幽影!
“鐺!!!”
刺剑的剑尖在即將触及“灰烬”装甲的剎那,被古嵐机甲侧面突击而来的臂甲狠狠撞偏,擦著“灰烬”的肩甲掠过,带起一溜刺眼的火花和一道深深的划痕。
“无面者”似乎对古嵐这种不要命的救援方式有些意外,动作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凝滯。
“反击!”古嵐在频道中厉喝,同时操控机甲死死缠住“无面者”,高周波刃与灵能飞鏢齐出,逼迫对方近身格斗。
“灰烬”惊魂未定,连忙拉开距离並开启干扰弹幕。
“铁砧”也怒吼著冲了过来,重型武器开始蓄能。
“无面者”见状,没有任何犹豫。
他的身影如同幻影般几个闪烁,轻易摆脱了古嵐的纠缠,与另外两个袭击者一同,迅速退入复杂的管道和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追更,从未如此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