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到那时候,男人都已经被贬低为最低贱的种群,他们活着的意义只是劳动的工具,只有那些优秀的男人才有资格受到女人的青睐传宗接代,就比如汉陵侯这样的男人……”
“末将在!”
“哼……”
宋嫣然一时语塞,论诡辩话术之类,她还跟沐琳裳这样的女人差了一截,虽然明知其中有不对的地方,但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接上口去反驳,只能轻咬牙关,把弄着自己的裙摆……
训斥完沐霓裳后,沐天成对刘策拱手说道:“汉陵侯,抱歉,小女不懂事冲撞到了您,还望多多海涵……”
沐天成想了想,一时间不知该做何解答,仔细考虑了一阵,才叹了口气对刘策说道:“军督大人,小洛姑娘的确是得了风寒,只是……”
沐琳裳极端的话语让侍女浑身哆嗦起来,她万万没想到这位沐大小姐内心居然会如此残忍,到底是什么让她变成这种模样?
等张烈离开,刘策又对沐天成说道:“沐大人,不请本军督喝口茶么?”
张烈一听刘策这么说,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忽然抱头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这一举动顿让刘策和宋嫣然万分诧异。
那侍女闻言,怯生生的来到她跟前,小心翼翼的站在一侧。
尔后,沐天成退开身子,将主座给刘策和宋嫣然让了出来,而刘策自然也不会客气,和宋嫣然一道,坐到了那把主人才坐的位置上,而沐天成一家子则是在客椅上落座。
侍女默不作声,只是缩在一边,静静听着沐琳裳诉说着自己的一番歪理。
“你在想什么?”
“男人,都是一群自以为是的东西!觉得自己好像能站在制高点能对女人横加指责?哼,真是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沐天成忙笑着对刘策说道:“军督大人说的哪里话?请上座。”
说到这儿,沐天成瞥了一眼沐琳裳,故作镇定喝了一口茶,正待再说,沐琳裳却抢先开口对刘策妩媚一笑:“汉陵侯,你又何必为一个可有可无的下人如此生气呢?为她出头?可不值得啊……”
刘策闻言,只是冷冷地瞥了沐霓裳一眼,对这种卖弄风姿,与整个远州城里世家公子哥儿有染的女人,他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一丝好感……
“得风寒而死?”
张烈闻令,纵使悲痛欲绝,也依然遵守军令,对刘策的喊声不敢有半点忤逆。
沐天成刚要开口解释,沐霓裳则抢先一步对刘策妩媚万分地说道:“军督大人,你想问小洛的事儿,不如来问奴家啊,小洛是奴家的贴身丫鬟,在这府里还有人比我更熟悉小洛的事么?”
只听沐琳裳继续说道:“也不单是你爹,就连我爹还有我那不成器的哥哥,都是畜生,这世上,所有男人都是最下等的物种,
男人为了所谓的大义,就能随便将女人送给自己的敌人玩乐,一点都不顾及女人的感受,哼,男人,才是最低贱无能的物种,就应该和牲口同类!”
刘策微颌双眼,端着茶盏,缓缓开口说道:“沐大人,多余的话也不多说了,只想问句小洛姑娘究竟是怎么死的?本军督想听实话……”
“你过来,陪本小姐说说话……”忽然,沐琳裳指着其中一名侍女说道。
宋嫣然闻言,当即对沐琳裳的“说道:“沐姐姐,这话儿可是不对了,人不分贵贱,你又怎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还不闭嘴……”沐天成见刘策脸色起了变化,忙喝斥了沐霓裳一声,“不准对汉陵侯无礼!”
“住口,你给我退下!”眼看沐琳裳越说越离谱,沐天成忍不住冲她大声咆哮道,“看看你这样成何体统,在军督大人面前还是这般模样,还不给我回房反省去!”
“啪……”
刘策见此,沉声说道:“本军督只想知道小洛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你们直接告诉本军督就行,为何总要顾左右而言他?”
刘策说道:“你先去府外恭候,待本军督与沐大人商议完事情后,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先下去吧。”
沐天成闻言,为难的瞥了一圈府厅,尤其在沐琳裳身上停留了片刻,低声对刘策说道:“汉陵侯,你何出此言?下官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策点点头:“原来如此,本军督倒也听你说起过你视小洛如亲妹妹一样,你有这份心,本军督也是很欣慰,那么小洛姑娘人呢?沐大人应该不会为难你吧?”
抬眼望去,却见沐琳裳正一脸诡异的打量着自己,良久才指着那片娇艳的海说道:“记住,今日我和你说的话,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否则小洛就是你的下场,你也不想自己被做成肥吧?嗯……”
侍女吓得冷汗直冒,连声对沐琳裳说道:“小姐您放心,奴婢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就算借奴婢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哼,谅你也不敢……”沐琳裳冷笑一声,取出一根细长的烟杆,点燃一锅烟深吸一口。
待烟圈吐出后,沐琳裳对侍女说道:“走吧,回房,给我准备一桶浴汤,本小姐要好好梳洗一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