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闻言忙道:“官爷,你听我说,这本算术是汉陵学堂入学孩童人人必学的科目,我相公去汉陵办事时随便在书店内买到的,
蛮横的甩开那妇女,挥动臂膀大摇大摆转身离去,徒留那妇女一家子发出绝望的悲鸣。
约莫过了四五条街,许文静和左朔二人来到一家卖肉的店铺前,和门口的情报司假扮的屠户使了个眼色后,趁周围人不注意,一下隐入了肉铺之内……
妇女闻言止住了哭声,哽咽的对仕官问道:“那官爷,需要多少银子啊?”
左朔闻言,强压住内心冲动,继续跟着许文静向前走去。
“给我打~”
囚车之上另有四五名哭的泪雨梨的妙龄女子,她们都是独自在街市闲逛被士兵发现后抓来的。
那青年感受着脖颈上传来的压力,断断续续地解释道:“军爷,这份报纸是上个月的啊……”
而许文静却是面不改色,甚至脸上还挂着一层莫名的笑意,对左朔说道:“这世上可怜之人何其多,你救的过来么?另外你打算怎么救?钱还是将她男人救回来?
“给我进去……”
说完,军官狠狠的将青年往前一推,让周围士兵将他双手反缚,拉着他向衙门走去。
仕官闻言,脸上笑容顿时凝固,起身用力一脚将妇女踢开:“没钱?没钱给我起开,浪费我时间,穷鬼……”
一出茶楼,二人入眼所见,满是一片狼藉的景象……
许文静闻言,微不可察的冷哼一声:“走吧,继续看看……”
真的不是什么奇淫技巧啊,何况,告示不是说一个月内上缴不予追究么?这才半天啊……”
你自个儿选一样吧,要义气还是前程,要义气的话你只管前去,我也不拦你,但一切后果你自己负责,
不一会儿,几名士兵押着一名双手反绑的中年男子推搡着走出房外,当最后一名仕官模样的人走出时,他的脚上拖着一名嚎啕大哭的妇女。
在许文静的字典里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一个字,那就是“德”,感恩什么的不存在的,当然刘策是个例外。
仕官见此,蹲下身子,一脸阴笑的对妇女说道:“其实,这法是死的,人是活的,要想你丈夫活命,也不是没有其他法子,只要你交一笔罚金,再保证以后不碰那些禁书,我保你丈夫晚上就能回来和你团聚……”
现在的许文静,相比与刘策一起随军出征之时,显的更加的老练和自信,经过神都事件,皇甫翟若有若无的“指点”后,他只觉得自己对大局的观察分析比以前更加的透彻了。
仕官闻言,取过那本从民房里搜出的书籍对那妇人说道:“你看仔细了,这本《算经》可是奇淫技巧,总督府明令禁止的书籍,你家中居然私藏这等不学无术的书册,难道不是死罪么?”
对此,左朔只是摇摇头,忍不住想上前去和那些士兵理论,却被许文静阻止了:“左军士,莫要多管闲事,这是人家总督府的内务,你怎能随意插手呢?毕竟我们和总督府之间还是处与合作关系,不要伤了和气……”
女人大声哭喊着求饶道:“官爷,你行行好吧,念在我家相公触犯的份上,你就饶了他这回吧,孩子才九岁,还有个瞎了双眼的老母亲需要照料,不能没有相公啊,求求你开恩啊……”
胆敢阻碍的人,不管他是人是鬼,我许文静都会替军督大人将他们一并消灭掉,姜家又如何?时代不同了,该淘汰的就要淘汰……”
当然,许文静是不可能去感谢皇甫翟的,也不会承认这是皇甫翟的功劳,若有机会能做掉他,他依然会毫不犹豫的下黑手,不会有半点情面……
“军士,要不我去帮帮他们吧,这一家子实在太可怜了……”左朔叹息地对许文静说道。
妇女闻言,心中燃起的希望瞬间熄灭,再次哭喊起来:“我上哪里去找那么多银子啊,我全家一月也就挣二两银子,除开交税外,剩余的也就不足一两啊……”
“军师,至于么?”左朔望着眼前情景,忍不住对许文静说道,“这些女子不就在街上随处逛么?要换以前也就被人指责几句,何必这么小题大做呢?”
就这样二人在一片百姓凄喊声中,朝与情报司要员约好的指定地点走去。
想完这些,许文静立刻对情报司的要员说道:“事不宜迟,你们即可派人前往汉陵,告诉出版社,让他们速速印刷出明日谴责姜泽暴行的报纸,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发到定州、幽州、流州各省,
务必要言辞犀利,对姜泽的非人反义行径大加批判,如有必要,再增添些要闻抹黑,要多乱就多乱,速速前去,晚了的话就迟了……”
情报司要员闻言,立刻按照许文静的吩咐行动了起来。
处理完这些事后,许文静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尔后对屋内剩余的情报司要员说道:“好了诸位,此地本军师也不必久留,你们务必保护好自己,切莫泄露自己身份,先行一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