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我听说姜总督被属下杀死了,军中发生如此大的变故这才匆忙撤退的,前军都督的大军很快就要进占整个远州城……”
只需遣一军埋伏在峡道内,他们纵使再多十倍兵马也是寸步难行啊……”
姜泽在传令官耳边面目狰狞的说道,而一旁的邬思道则是平静地望着这一切,对姜泽的极端手段并没有任何阻止。
“呃~”
“哼……”
邬思道离开后,姜泽握紧拳头,死死盯着桌上的地图,眼里的怒火熊熊燃烧着……
刘策闻言,虎眸精光一闪而过,继续注视着帐内正中的沙盘。
一声急报,收到密信的情报司,立刻将从信鸽上获取的暗语翻译出来,向刘策前来禀报。
当士兵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少人都是舒了一口气,毕竟天气炎热,巫山镇附近又缺少水源,长时间的对峙也让大家十分疲惫,精神也低落不少。
刘策冷冷地说了一声,而后将两人招到跟前,先对吕肃说道:“吕将军,吩咐你准备的东西,进行的如何了?能否派上战场?”
吕肃凝眉说道:“请军督大人放心,末将一定完成使命!”
等那亲兵离开后,邬思道忙道:“总督大人,看样子定州的世家已然投靠了刘策,不然冀州的骑兵不可能如此顺利进入定州腹地,还请总督大人早做准备……”
不过,殊不知这个消息对早已潜伏在姜泽军中的军督府情报司密员来说,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吕肃平静地说道:“回禀军督大人,一切已准备就绪,由于时间匆忙,这支部队操练虽还未十分熟练,但应付眼下的战斗却是戳戳有余了……”
姜泽闻言,沉思片刻,然后来到传令跟前,将他搀扶起说道:“你确定没有跟其他人说起么?”
这时……
听闻府外传报,姜泽心中“咯噔”一声。
刘策一言不发,仔细望着沙盘上的峡道,良久,忽然开口说道:“速将吕肃、哥舒憾招来!”
听到这个消息,姜泽顿感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好在邬思道连忙将他搀住,这才让免于倒下……
姜泽点点头,对传令官说道:“如此甚好,记住,不得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否则军法处置!”
“姜总督被困在巫山镇估计是凶多吉少,所以才让我们在这种时候撤退呢……”
“其实,远州城的粮草已经被人烧了,前军都督的部队早已绕道后方切断了退路,我们这次回去是去攻打远州城的,不然这六十万人都要饿死在这里……”
忽然传令官后背心一阵钻心疼痛,他刚要喊出声,嘴巴却被姜泽死死捂住了,随着扎入体内的匕首慢慢一扭,瞬间让他更加的痛苦,力气一丝一丝的剥离,最后连挣扎的力量都没有了……
等两名侍卫拖着尸体离开后,邬思道立马对姜泽拱手说道:“总督大人,属下这就去命赵大将信使料理……”
姜泽手一挥止住邬思道说道:“本督知晓该如何做,立刻调动后营各部火速回援远州城,其余各部继续在巫山镇紧密注视刘策大军动向!”
总督府后军各部大营……
姜泽双目一颌:“去吧……”
“免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冀州军是如何占领远州城的?为何之前没有人来禀报,也没看到狼烟燃起?”姜泽怒不可遏,厉声问道。
邬思道见姜泽阴沉着脸,便让亲兵先告退。
“远州城郊屯粮大营遭遇冀北军突袭,远州城亦被敌军攻占……”
而几名情报司人员则趁人不备,及时将一只带有暗语的信鸽掷向半空,直接向冀州大军军营飞去。
吕肃,镇字营中二营主将,三十五岁,麾其下四千精卫营将士攻守兼备,可以说是百战不殆之师。
姜泽的命令很快就通过邬思道传遍了整个后军大营,足有十五万人马收到了退兵的消息。
刘策轻笑一声,对哥舒憾说道:“本军督的生死兄弟死了,若再这么安然无恙端坐军中,你觉得本军督这良心过意的去么?”
……
很快,十几万大军都弥漫着一股十分诧异的气氛,各人脸上挂着忧虑之色,各式流言不知究竟该信谁,又该听谁,只能怀着惴惴不安的心绪向远州城缓缓前进……
这也是由于前军和后军之间距离相隔导致信息传递十分缓慢,这才给了情报司密员一个绝佳的利用机会。
传令说道:“回禀总督大人,除了属下外,就只有信使知晓……”
哥舒憾闻言不再说话,看样子这位军督大人也是性情中人,想要亲自为属下报仇,顿时对他是更为尊敬起来……
刘策双眼变的炯炯有神,将手中的教鞭丢在沙盘上巫山镇方向,又对许文静说道:“顺便再派人通知情报司,让他们设法让前军也乱一下,只要一下就好……”
许文静闻言,拱手说道:“属下这就去安排……”
吩咐完一切后,刘策虎眸一沉,轻声说道:“决战时刻,即将来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