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挺会抓机会打反击吗?
这会儿怎么哑火了!”
剧烈运动下,老枪呼吸如常。
他的声音竟然一点起伏都没有,显然体能储备依旧丰厚。
说话归说话,老枪一点空档都不给常寧留,拳腿组合让他使的密不透风!
当老枪一记高扫踢落空时,常寧突然贴近,肘部如手术刀般精准刺向老枪肋下。
肘尖与皮肤碰撞时发出“噗!“的闷响,仿佛熟透的西瓜被砸开。
这一下成功让老枪破防,肘部的攻击力可和拳头不一样。
“急什么?
你看这不就如约而至了吗。
战斗的时候要专注,难道你的教练没告诉你?”
常寧看著弯腰大口呼吸的老枪缓缓说道。
喷垃圾话在某些体育赛事中是很常见的比赛手段,通过影响对手的心理达到击倒对方的目的。
不过这在常寧面前好像没什么用,因为你垃圾话喷的越狠,挨的打就越毒。
老枪此刻的样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看著自己左肋瞬间泛起紫红,像被烙铁烫过似的,老枪喘著粗气,鼻孔张大如风箱,呼出的气息带著浓重的血腥味。
这一肘击確实不好受,但他觉得自己还能再来一回合,其他要把常寧的底子探出来。
“再来!”
老枪深吸一口气直起身重新摆好拳架。
这次常寧不再等待,他选择主动出击。
大踏步靠近老枪后,双手成爪扣住老枪的手腕,手指深深陷入对方肌肉,脚踝勾住对方脚踝试图將其掀翻。
面对这样的进攻老枪却突然发力,背肌如钢板般绷紧,肌肉膨胀將常寧手指撑开,反手將他甩向笼边。
常寧怎么会如了老枪的意?
他在被甩开的瞬间拉住对方的胳膊,借著惯性稳住身形顺便將其拉了一个趔趄。
趁著老枪站立不稳,常寧突然改变战术,他开始用低扫踢不断攻击老枪下肢。
小腿肌肉如弹簧般收缩,每一次踢击都带著“呼呼!“的风声,像鞭子抽打空气。
老枪的左腿逐渐麻木,像灌了铅般沉重,却依然咬著牙用高扫踢反击,腿骨划破空气时发出尖锐的“咻——“呼啸。
“砰!“
老枪的扫踢被常寧抓住脚踝,手指像铁鉤般嵌入他的皮肤。
常寧像扔铁饼般將老枪甩向笼网,撞击瞬间老枪用手臂护住头部,小臂与金属网碰撞时发出“咚!“的闷响,落地时一个翻滚卸去力道。
这种时候自然是要乘胜追击,一鼓作气击倒对方了。
常寧大踏步靠近还未起身的老枪然后突然跃起,膝盖裹著劲风重重砸在对方面部。
“咔嚓!”
鼻樑受到重击,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老枪半张脸。
血液顺著下巴滴落在擂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老枪感觉自己像是打翻了装著调味品的罐子,酸甜苦辣咸全都衝进了鼻腔,呛得他直流泪。
脚步踉蹌著后退,视线被鲜血模糊,摇晃著像喝醉了酒。
这一刻,老枪眼冒金星。
这一刻,老枪知道自己摸到了一点常寧的实力。
也是这一刻,老枪陷入了沉睡。
看著躺在擂台上的老枪,常寧知道自己成功的把天赋带到了美利坚。
从今天开始,美利坚乃至全球的佣兵界会逐渐流传自己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