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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4章 脆弱或沉重

穿戴流行和时尚其中一个目的就是吸引关注,这种展示亲密又很吸睛的方式,一听就是许多年轻姑娘会喜欢的。

“所以你想要偽装,其实很简单。”目暮十三叮著她,“你只要和死者说想打扮成这个样子,然后两个人去公园的洗手间里换衣服,趁她换完妆的时候勒死她————”

这个时候,两个人的妆容和外表看上去已经一般无二,根本不需要再多加偽装,就可以以死者的身份离开,去製造不在场证明了。

“————这些也只是你们的猜测吧?”几乎被戳破了伎俩的庄堂唯佳有些招架不住,气急败坏起来,“你们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吗?”

“证据的话,有的哦。”唐泽打断她不必要的挣扎,目光向柯南扫了扫,“先前说过了,死者脖子上那种痕跡叫吉川线。除了抓挠自己的脖颈和绳索,被勒住的人一般也会向后去抓凶手,你手上留下了被她抓伤的痕跡了吧?”

目暮十三不由分说,一把抓住了庄堂唯佳的手腕,將她的袖子擼了上去。

“果然有伤痕。”

在她的手錶上方,几个创口贴平行排列,掩饰得相当粗劣。

“这、只是我自己不小心————”庄堂唯佳挣扎了一下,抽回了手。

“没错,这个藉口可以搪塞过去。”唐泽点了点头,接著说道,“刚才在洗手间的时候,柯南有提出过另一个很奇怪的地方,现在想想也是你做的吧?死者没有做指甲。”

如果是不够了解穿搭,或者不熟悉这种文化的人,確实可能注意不到这一点,但死者,听店员说就知道,是相当狂热的爱好者。

就像毛利兰会因为没有画对应风格的妆容,不好意思做全套打扮一样,死者既然已经准备了整套的服饰,甚至手包,怎么可能不搭配妆容做美甲呢?

庄堂唯佳紧紧攥住了自己的手腕,没有说话。

已经到了这一步,继续狡辩下去是没有意义的,因为————

“目暮警官!”高木涉拿著手机从店外快步走进来,“现场的勘察人员在另外一个单间的卫生纸架上检测到了鲁米诺反应。”

几个人再次看向了庄堂唯佳。

卫生纸架都固定在洗手间隔间的墙面上,死者唯一存在创口的位置在脖颈处,想也知道,会滴落在那个地方的血跡,不太可能是死者的。

在现场留下血跡的人,除了死者,就只有————

“可以麻烦你提供一下自己的血液,方便我们鑑定比对吗?”目暮十三礼貌地开口说道。

问是这么问,但是看看庄堂唯佳那颓丧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经放弃抵抗了。

庄堂唯佳冷哼了一声,然后长长的嘆了口气。

“请便。反正我拥有的一切,都被未紘夺走了,也不差这一样了。”

这句话基本就是认罪自白的开头。

目暮十三不动声色地扫了高木涉一眼,高木涉熟练地拿出了录音笔,开始记录。

不是他们太熟练,只要和东京的侦探多合作几次,这种习惯就会自然而然地保留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被侦探当场戳穿的凶手,总是这么莫名其妙地充满倾诉欲,但反正这对最后的结案报告有益无害,他们也乐见其成。

“夺走?她夺走了你什么东西?抢你男朋友了吗?”始终想不明白,两个关係这么好的朋友怎么能闹到出人命的地步,铃木园子不禁问道。

“是啊,但这只是其中之一。这个最早要从20岁的时候开始算了。”嘆息过后,庄堂唯佳莫名地冷静了下来,“我失恋了,又祸不单行地被公司开除,紧接著被从公寓中赶出去。朋友们也一个接一个离开我。这个时候只有未紘,愿意接纳我,还把我介绍到了她爸爸的公司里工作————”

“难道你经歷的这些全都是,她策划的吗?”听懂了她几句话的前后逻辑,毛利兰十分吃惊,伸手抓紧了铃木园子的手腕。

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能做出这种事情,这是她从来没有想像过的。

“是啊,这些都是她在背后搞的鬼!”庄堂唯佳的声音立刻提高了,“是她先背叛我的,我一直那么相信她!”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本能地牵住了彼此的手,面面相覷。

对於还是高中生的她们来说,这种牵扯进太多的情感关係,是她们还不曾涉足的领域,听上去陌生又令人畏惧。

“你们两个也要小心一点。能像童话里一样好的朋友,可是不多的。”庄堂唯佳喊完那句话,就好似用光了力气一样,重新弯下了背,“友情,是捉摸不定又脆弱的东西啊————”

“在说什么傻话呢!”铃木园子忍不住衝著庄堂唯佳喊了起来,“脆弱有什么不好吗?就是因为友情本身是脆弱的东西,所以一旦心有灵犀,才会感到温暖和幸福啊!如果从一开始就像钢铁一样又硬又厚重,只会让人觉得沉重吧,怎么可能温暖得起来!”

友情是脆弱的,这是不需要大人来教,孩子从很小的时候就能理解的一种本能的道理。

因为孩子之间的友谊,往往开始得非常单纯,结束得同样单纯。

曾经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可能只是因为一点小事,就会突然地陷入冷战,渐行渐远。

铃木园子的家庭背景放在这里,性格也放在这里,她其实从小到大都不缺朋友。

只是能一直做朋友,和她一样能意识到友情脆弱性,因此小心翼翼將这段关係捧在手心里的,只有一个毛利兰而已。

“你说的大概也有道理吧。”庄堂唯佳没有再分辨,只是扯扯嘴角。

她顺从地伸出双手,任由目暮十三把一双手銬敲在她的手腕上,撞在被创口贴覆盖的伤口上,带著些微刺痛。

“其实这种道理不需要你们说,她也知道。”

重新找了个街角的饮料店,唐泽看著依旧在討论今天案件的铃木园子,摊了摊手。

“她都说了,她和死去的那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但是一直到20岁,她们两个的关係才变成后来那个样子,所以真正的理由,大概是死者那一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个社会上占有绝对的优势吧。”

“是说家庭条件吗?”毛利兰这么说著,瞥了眼铃木园子。

没有真正走入社会的时候,哪怕从小到大都是有钱人,年轻的学生也很难意识到,占据社会资源到底代表著什么。

今天的这位死者,恐怕就是在自己20岁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是整个社会金字塔尖上的那一部分人,只要略微调动资源,略施手段,就可以轻易地操纵另一个人的生活。

尤其是这个人曾经是与自己朝夕相对的好友时,占尽优势的优越感,或许真的会把一个人的心態完全扭曲吧。

“说什么呢?这只能说明她家里的教育还不行。”铃木园子哼了一声,“或者她家里只是准备让她当个紈絝子弟。”

“这大概也是事实。”唐泽赞同地頷首。

在各方面都有优势的有钱人,没道理唯独在教育资源上差一手,因此,很多没素质的富二代,大概率只是没成为家里接受资源倾斜的那一个而已。

事实上,许多家里真的足够有钱的富二代,平日行事都是很低调的,身价太高的人是需要惜身的,不可能允许自己因为一点小小的问题,在未来的某一天被拉下去。

“放心啦,小兰,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可不会有那么一天的。”铃木园子嬉笑著拍了拍毛利兰的胳膊,“我今天是不是还挺帅的?”

“是是,很帅————”毛利兰笑了笑,重新挽紧了铃木园子的胳膊。

友情是脆弱又难以捉摸的东西,这一点,毛利兰同样很清楚。

也正因为毛利兰从没有想过利用铃木园子代表的那些东西,她才能十分確定,园子是真的想与自己做朋友,而不是大小姐需要一个乖巧的跟班。

唐泽看著两个女孩笑著將脑袋又一次挨在一块,把杯子里的最后一点汽水吸完。

许多人都夸奖过他在社交方面的天赋,唐泽却觉得,具备这种天赋的人很多。

只是有精力像他一样,把每一样不確定的东西,一点点策划到充满確定性的人很少罢了。

他同样不否认自己从中获得了足够的安全感。

所以就算沉重的关係缺乏温暖,大概也没什么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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