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终,白马探並没有在墓碑上给他们留下確切的身份说明,墓碑上只有几行文字。
【physicians of the body, physicists of the heart.
inlifetheyshareasinglenotebook.
in death they share a single name.】
“你也確实是个优秀的侦探。”
“你怎么知道我姓什么?你认识我?”
被柯南一口叫破了姓氏的格拉斯格外震惊,狐疑地看了看他,还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確认身上没有露出任何能泄露姓名的东西。
“福尔摩斯的弟子是个优秀的侦探,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简单的推理而已。
“,仿佛自己只是做了个很简单的小事,柯南一脸轻鬆地耸了耸肩。
他先指了指格拉斯脸上粘著的粉末。
“你的嘴角沾著白色的液体以及粉末,很明显是撒在草莓上的奶油和砂糖,是吧?而你手里拿著的杯子里还有酸橙、黄瓜和薄荷,这应该是一种叫pimm“s的饮料。”柯南抬抬下巴,示意格拉斯手里捏著的塑料杯,“既然是给小孩子喝的版本,那这个里头肯定没有放甜酒,放的是柠檬水。”
“你说的对,这是我拜託卖家帮我调的口味————”一脸懵逼地看了看手里毫无標誌的塑料杯,格拉斯只能点头承认。
“可以一边吃草莓一边喝这种饮料,就是比赛场地里会兜售的那种餐盘,对吧?最近能做到这一点的,肯定是温布尔登网球赛。”
柯南说话的时候,向上抬了抬手指,示意格拉斯朝上看。
格拉斯顺著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眼就看见了网球赛的宣传横幅。
作为一个很具知名度的赛事,能看见相关gg牌是很正常的情况。
“温布尔登网球赛今天的赛程是女子单打的半决赛。第一场比赛1点已经开始,现在已经2点多了,那么你的姐姐出场的比赛肯定就是第二场。”柯南很有条理地敘述著,“比赛选手的其中一个是王海丽,她是中国人,你这张脸怎么看也不像是亚裔。所以理所当然的,你的姐姐就是她的对手,蝉联四届的冠军,世界排名第一的草地女王,密涅瓦·格拉斯,对吧?”
“咦?这也可以看出来的吗?”格拉斯脸上的焦虑神色终於消退了一些,他的情绪隨著敘述兴奋起来。
无他,实在是任何一个福尔摩斯迷都会被柯南这套相当经典的基本演绎法运用调动起兴趣,情不自禁地兴奋起来。
“而且,通过你胸口的这个口袋。”柯南伸出手拽住他露在口袋外面的一节绳尾,將里头的牌子拽出,“还能隱隱约约看见这个温布尔登的vip休息室通行证。不是家属的话,进不去的吧?”
“?好厉害!难道你真的是福尔摩斯的弟子吗?”完全信服了的格拉斯语气都柔和了下来。
不怪这孩子好忽悠,实在是事实胜於雄辩。
这一串推理实在太能说服一个福尔摩斯迷了,除了这种方法,或许只有福尔摩斯本人从贝克街221b直接走出来,才能让人相信他是福尔摩斯。
————幸亏今天博物馆没有来cos福尔摩斯的爱好者。
思维短暂跑偏了一瞬,柯南清了清嗓子,把忍不住上翘的嘴角朝下压了压。
还没问到事情的关键呢,可不要因为一个孩子的夸讚就得意。
“一个优秀的侦探,就应该即便不认识对方,也能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好了,说说看吧,刚才你说的有人会被杀,是什么事情?”
“按你这个说法,优秀侦探的门槛可就太低了。”
被唐泽的说法逗笑,白马探翘了翘嘴角,然后同样看著墓碑上的那行金色文字,慢慢吐了口气。
“不管是在外科还是在心理学,他们两个的研究都推进得很深,这可不是那些自以为是、胡言乱语的学术蛀虫能做到的事情。他们研究到了相当了不得的境界,最后也因此被逼向了死亡,不是吗?”
“是。只是你的定义实在太准確,准確到我觉得你说不定和我一样,看过了他们留下的那些东西。”唐泽背过身去,认真地看向白马探,“认知訶学,你听说过这个词吗?”
星川辉抬了抬头,將本就挺直的肩背绷得更直了。
由於信息差以及调查產生的误会,到现在白马探还依然觉得明智吾郎才是jokr。
这也不能怪白马探误判,主要是白马探一来,接触到的明智吾郎就是唐泽的那个版本,从种种细节中,他认为眼前的人就是joker,这个判断確实没出错。
而不能泄露怪盗相关內容的唐泽,自然而然只能从研究的角度,去询问白马探到底都知道了多少。
“我当然听说过。”白马探果然点了头,“就在他们遇害之后。我花费了相当多的时间去研究相关领域的东西,只能说,心理学的学术期刊,有时候真比小说都离谱。从中间筛选出有用信息,也耗费了我一些时间。”
领教过那些文献威力的星川辉,同情地看了看白马探,觉得对方说得真是太委婉和客气了。
医学论文本就有大量的各种来源的词汇混杂其中,经验医学的成分也很浓烈,阅读这些晦涩的前沿观点,实在是一个大脑震颤的过程。
“听说过就好。简单一点说,控制我父母的那个组织,以及你在追查的那些人,都想要通过这门研究去掌握常人不具备的资源,这就是矛盾的核心。
“9
说到这里,唐泽的嘴角讽刺地翘了翘。
“而且他们的目的殊途同归。永生”。真是俗套到分毫不让人意外的命题,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