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格拉斯同眼前的小孩说起日语,阿瑞斯迷茫了片刻,看了看柯南。
不管小时候的工藤新一给人感觉是怎么样的,带著这么一副大大眼镜的小孩,给人非常直观的文弱书呆子形象,完全不具备威胁性的样子。
所以阿瑞斯马上就放鬆了下来,继续嘱咐手里的格拉斯:“getback.sheisabout
to play.“
“他当了教练,和妈妈的关係也很好,现在在帮我姐姐做很多事。姐姐因为巡迴赛一直都很忙,妈妈的眼睛又不太好。总之,阿瑞斯不是坏人!”
乖乖被走过来的男人牵住手,拉斯一边朝著柯南说,目光一边忍不住往柯南手里拿著的纸上飘。
他姐姐的比赛確实要开始了,他一个刚8岁的小孩子,確实不应该一个人在街头乱走。
可是按照那个男人的描述,这封信似乎又真的人命关天,这让格拉斯相当头疼,又分外急切。
这才是他选择了靠得比较近的福尔摩斯博物馆的原因,显然是企图跳过警察的步骤,一步到位让福尔摩斯帮他解决这个问题。
或者起码找到一个愿意替他转交的人。
比如眼前的这一位。
“你先回去吧,这个我会交给警察的。”柯南举了举手里的纸张,“也不用太急,这个犯人既然让你把这种谜语一样的內容给警察,那就是肯定要给他们留足思考空间的,所以马上就出事的可能性不大。”
他知道格拉斯冒著风险一个人跑出来是为了什么,无非就是担心自己不及时做点什么,真的出现什么意外。
不过,犯人既然选择了一个小孩子去转交如此重要的预告,那肯定就不可能急於在今天搞什么大事情。
喜欢写谜语的犯人,柯南接触过几个,比起被警察破解上面的內容,警察对此毫不知情和无动於衷,又或者还没来得及反应,事情就已经结束,才是他们最不愿意看见的。
费尽心思去写这种內容,就是为了看著自己的对手们为此抓耳挠腮,不得要领。不留足思考的空隙,可完不成这种效果。
“好,那个,我给你一个手机號码吧,有什么动向马上联繫我好吗?”被阿瑞斯拽著的格拉斯语速一下加快了起来,飞速报了一串数字,然后说,”我叫阿波罗·格拉斯,你呢?
”
“我啊,我叫江户川柯南,如你所见,是个侦探。”大拇指朝后指了指,指向后方的福尔摩斯博物馆,柯南冲他自信一笑,“放心,交给我吧。”
“那再见啦!记得要联繫我啊!”
“好,我知道了!”
由於两个人之后的对话都是用日语进行的,所以当循声找来的毛利小五郎等人走近的时候,已经听见了格拉斯那声充满真情实感的殷切期盼。
“怎么了吗?那两个人。”毛利兰看著飞奔的阿瑞斯和被他拽著跑得极快的阿波罗,忍不住疑惑。
“该不会是碰到了什么麻烦吧?”毛利小五郎的眉毛跳得很厉害,“我说,你不会到了国外也能给我找麻烦吧?”
还真被他说中了。
柯南心虚的目光漂移,眼神重新落回手里的纸张上,一时间没好意思说话。
算了,先认真解读一下这些东西,確认不是什么无聊的恶作剧,再给大叔他们讲吧————
“所以你会寻找到我父母,其实也是因为你在追查的那个组织,同样接触到了认知词学,是吗?”
面对白马探的判断,唐泽没有提出异议,只是反问。
“有时候追查一些隱藏得很深,链条拉得极长的事情,就像解层层嵌套的谜语一样。
一定存在一个能让人看懂所有部分的密码錶。”白马探頷首,“我觉得你父母的研究就是那张表。真遗憾,我没能在他们死前接触到他们。”
以一个平凡人的身份对抗这种怎么想都不可能简单的恶人们,白马探面对的压力自然是不小的。
他本可有机会抢在那些人之前,先一步得到他们到底在找寻什么的答案。
只可惜,这一切隨著唐泽夫妇的离世,成了泡影。
不过,或许这就是杀害他们的人想要达成的效果吧,不让最重要的秘密暴露出来。
“嗯————”唐泽转过身,看向从头到尾都很沉默的星川辉。
大概是照顾到了今天的场合,哪怕是在保持著人设,星川辉的脸上也没有掛上笑容。
这让他看上去更加贴近唐泽塑造出来的库梅尔,身上还额外多了一些阴冷的气质,与墓园的氛围分外搭调。
也不知道会不会让白马探看出什么端倪。
心里略微有些忧虑,唐泽面上还是保持住了演员的素养,一本正经地回答:“那我想你可以把具体的情况和明智聊一聊,你想要的密码錶,我未必都拿得出来,但一定可以解答你的一些疑问。你接触到了什么样的能力者?”
白马探看著他们两个当著自己的面做眼神交流,眉毛一挑,露出了一点充满兴味的神色。
明智吾郎的身份有问题,这是他早就確定的事情。
唯一不能確定的就是唐泽本人对此到底知不知情。
倘若心之怪盗团真的是为了保护唐泽,为了保护唐泽家的秘密而存在的话,他们接不接触唐泽本人,不是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唐泽需要像一个显眼的靶子一样立在那里,吸引来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再將找来的人一一剷除。
现在看起来,唐泽不像他平时表现的那样,真的是个被保护的角色呢————
那就有意思了。
“好。这些话不適合在这里说,唐泽,明智君,我们换个地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