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小时,狼群被折腾得气喘吁吁,却也在压力下展现出极强的协作能力。
不断变换阵型,应对空中与地面的双重骚扰,找回了遗忘的野性和凶性。
陈凌看著眼前这一幕,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这才是豺狼虎豹该有的样子嘛。”
最后,他带著阿福阿寿,直奔荒漠区的野猪王领地。
远远就看见野猪王如同巨型坦克般趴在沙枣树下,
十几头小野猪崽子在旁边拱土觅食,母野猪警惕地守在四周。
“小青,还是你上。”
陈凌使了个眼色。
果然,小青马玩上癮了。
二话不说,屁顛屁顛地衝过去,对著野猪王的大屁股就是一脚猛踹。
野猪王睡得正香,突然被偷袭,顿时怒目圆睁。
庞大的身躯猛地站起,两根粗壮的獠牙闪著寒光,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吼!!!”
这声怒吼震得沙地都微微颤动,十几头小野猪嚇得立刻躲到母猪身后,瑟瑟发抖。
小青马挑衅成功,撒腿就跑。
但却故意放慢速度,引得野猪王疯狂追击。
野猪王重达上千斤的身躯狂奔起来,如同重型坦克碾压,所过之处尘土飞扬,沙地被踩出深深的蹄印。
“差不多了,阿福阿寿,上!”
陈凌一声令下,两只猛虎立刻衝出,挡在野猪王面前,同时发出震天虎啸。
虎啸与猪吼碰撞在一起,荒漠区顿时炸开了锅。
野猪王怒不可遏,顶著獠牙猛衝过来,誓要撕碎挑衅自己的傢伙。
阿福阿寿丝毫不惧,侧身躲闪,同时挥爪拍向野猪王的脊背。
它们缠斗在一起,尘土飞扬,战况激烈。
十几头小野猪躲在远处,看著野猪王与两只猛虎搏斗。
原本蠢萌的眼神变得惊慌失措。
但也有几头胆子大的小野猪,红著眼睛大叫。
竟然在学著野猪王的样子,低著脑袋做出衝击姿態。
虽然体型还不大呢,但已经有了野猪发狂那种嚇人模样。
陈凌看得心中满意。
这场针对性的练兵,效果远比预想的还要好。
豹子、豺群、狼群,在老虎、烈马、鹰群的压力下,彻底摆脱了洞天里的安逸,恢復了山林猛兽的凶狠与野性。
野猪王的后代们,也在这场震慑中完成了初步的优胜劣汰。
胆小懦弱的被淘汰,凶狠顽强的被留下。
以后放出去也能成为山林里的狠角色。
“果然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啊。”
“洞天这么好的地方也能养出许多废物。”
陈凌扫了一眼那群小野猪,有很多被嚇尿的。
以后只能作为被吃的料了。
並不是在洞天养出来,就都很威猛的。
其实不仅小野猪。
还有狼群的一些幼崽,豹子的一些幼崽,也是这样。
隨便一嚇唬,就失去战斗力。
只能淘汰掉了。
反倒是豺狗子,没那么多淘汰掉的幼崽。
这玩意儿確实有点说法的。
阴狠狡诈,凶残嗜血,骨子里带来的东西。
遍布整个群体。
幼崽时期也全部体现出凶残本性。
开始蚕食同类。
实在是让陈凌也忍不住讚嘆。
“好了,都停手吧。”
陈凌抬手叫停,阿福阿寿立刻退到他身边,野猪王也喘著粗气停下,凶狠的目光看向陈凌,却没有再发起攻击。
洞天灵气涌动,所有受伤的猛兽都在快速癒合。
身体的伤痛很快消失,可刻在骨子里的野性与战斗本能,却永远留在了它们身上。
他转身拍了拍阿福的脑袋,道:“走,巡山去,跟家里说了今天要进山一趟,那就去山里玩耍一圈吧。”
阿福大脑袋亲昵地蹭了蹭陈凌的手掌。
刚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热身,它浑身肌肉绷得紧实,尾巴慢悠悠甩动,明显还没过足癮。
阿寿见状也赶紧凑过来。
脑袋往陈凌胳膊上一靠,使劲蹭了两下。
嘴里还发出低低的呼嚕声。
一副“我也要摸”的撒娇模样。
这俩大傢伙刚在洞天里把豹子豺狼练了一遍,战斗欲望被彻底勾了起来,浑身力气没处使。
正盼著能再撒撒野。
“行啦,知道你们没玩够。”
陈凌笑著揉了揉两只老虎的脑袋,“带你们进山巡一圈,遇上不长眼的,隨便你们练手。”
这话正中两只大猫下怀。
阿福立马站直身子,仰头髮出一声浑厚的虎啸,震得小野猪们瑟瑟发抖。
阿寿也跟著低吼一声,四肢蹬了蹬地,迫不及待地迈开步子。
陈凌心念一动,带著阿福阿寿踏出洞天,转眼就站在了西山的密林里。
刚入冬的山林,草木还没完全枯黄。
枝叶繁茂,遮天蔽日。
脚底下踩著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沙沙”的轻响。
空气中也满是山野的清爽。
二禿子被放出来之后。
早就领著九只小鹰崽子在半空等候。
见陈凌出来,猛地振翅拔高,发出一声嘹亮的鹰啼。
九只小鹰紧隨其后,翅膀扇动带起一阵风,在天空中排成整齐的队列,煞是威风。
“走嘍,进山。”
陈凌抬手一挥,阿福阿寿立马迫不及待往密林深处走去。
两只老虎步伐轻盈,庞大的身躯在林间穿梭,竟没发出多少动静,只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爪印。
刚往里走了没半里地,陈凌就皱起了眉。
“好傢伙,今年这松鼠是真成灾了啊。”
放眼望去,林间的松树、櫟树、核桃树上,到处都是灰扑扑的身影。
不夸张的讲。
到处都有松鼠在树枝间蹦来跳去。
爪子抱著野果、松果啃得正欢。
果皮果核噼里啪啦往下掉,落得满地都是。
有的松鼠甚至抱著比自己还大的核桃,在树枝上磕得“咔咔”响。
磕开了就往树洞里塞,忙得脚不沾地。
树底下更是热闹,成群的松鼠在落叶堆里翻找坚果,你爭我抢,吱吱的叫声此起彼伏,吵得人心烦。
“嘖嘖,这数量,比去年多了十倍都不止。”陈凌忍不住咋舌。
往年山里也有松鼠,但绝没有这么夸张。
今年倒好,彻底泛滥成灾了。
究其原因,还是今年乡亲们的心思都不在山里了。
前阵子游客扎堆,家家户户要么开民宿、要么卖土特產。
隨便忙活一天,挣的钱比进山采野果、捡核桃多得多。
谁还愿意顶著太阳,辛辛苦苦往深山里钻?
漫山遍野的野核桃、野板栗、山桃、酸枣,全没人摘。
熟透了自动落在地上,烂在土里,成了松鼠们的天然粮仓。
食物充足,天敌又少,松鼠们撒了欢地繁殖。
一窝接一窝地生,不到半年功夫,就把整个西山占得满满当当。
“再这么下去,明年別想种玉米了,种上也得被这群傢伙祸害掉。”
陈凌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松鼠这东西,看著可爱,祸害起庄稼来毫不含糊。
不能任由它们继续泛滥下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