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镇开始了高压生活,而萧侃也再次找到了濮阳吾,进行了第三阶段的商討。
“濮阳寨主想不想让这盘山寇成为飞虎寨?”
萧侃仍然秉承著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概念,只是第一句话就说得濮阳吾想要转身离开。
“首先要说明,我没有惹你们任何一个人,所以请不要给我找什么麻烦!”
对於萧侃的这个提议,濮阳吾二话不说直接拒绝。
“浦阳寨主,你也是一个有著雄心壮志的人....”
“但我也有脑子!”濮阳吾再次打断了萧侃的话语,“我有野心但是我不傻,你知不知道盘山寇代表著什么?
我的確是不满足於现在这么一个小小的飞虎寨,和尔等合作也是为了让我的实力越发壮大。
但这不是说我会给你们当刀子利用!
整个盘山寇莫要说苍耳县,便是文昌郡那也是数得著的存在,他们盘踞这一片山川十余年之久,你还真以为他们是靠的运气不成?
即便是他们也分为诸多山寨势力,可每一个也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
最重要的是...虽然没有证据,但我可以確定,这盘山群寇之中,和文昌郡地方势力有所瓜葛的绝对不止我们一家。”
萧侃看著侃侃而谈的濮阳吾,忍不住讚嘆了一声,“濮阳寨主你作为一个山贼来说,当真是有些屈才了...”
“你少在这里说这些没用的话,如今我等虽然有所合作,但是到现在为止,我们飞虎寨可是没有见到半点好处呢。
我现在还压得住下面的那些兄弟,可若是再这么继续下去,难免会有人心中生出那么几分怨言的!”
濮阳吾对於萧侃的讚美那是一个字儿都没听进去,反倒是直接开始索要好处。
这对於萧侃来说,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毕竟无论是农耕还是行商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想要见到成果。
少说也是经年累月的活儿。
让这么一群山贼给自己打一年的白工,这种事情他萧侃也是不敢想像的。
而萧侃今日找到濮阳吾也就是给他们送些好处来的。
“濮阳寨主的意思,小子是明白的,所以今日这不是专程来找濮阳寨主了么...”
“你又想做甚?”此时濮阳吾看著一脸小人的萧侃,屁股都不自觉的往后面挪了挪,“你这小子端的可恶。
看著每日笑嘻嘻的,可是这说出来的话,著实让人害怕!”
“....濮阳寨主这么说,小子可就伤心了。”
“呵呵..”濮阳吾也学著萧侃的语气发出了属於自己的冷笑。
“...小子可是从来没有半点坏心思啊,桩桩件件不是为了大家共同的利益?”
“是么?”濮阳吾脸上的冷笑更加严重,“你第一次来我飞虎寨,那青阳镇的黄家就死得七七八八了。
你第二次来我飞虎寨,我们飞虎寨的大当家让你捅死了!
等到你第三次来我飞虎寨的时候,我飞虎寨的山匪都开始弃恶从善,给你的青阳镇去当免费的护卫了。
今日你又来?你想做什么?”
“....日后你我双方甚至还有我家县长都会更加紧密的合作,小子来找濮阳寨主那不是合情合理的么..”
“那你就赶紧说正事儿,说完了就赶紧走!”此时的濮阳吾已经看明白这个叫做萧侃的小子是个什么套路了。
“濮阳寨主为何要对小子这么防备?”
“你张嘴闭嘴就是为了我等日后,为了我等將来,实则就是为了你自己!”濮阳吾直接冷笑一声也不客气,“只不过你这张利口的確是能说,让你少张嘴,我等能省不少力气。”
看著自己这一套已经行不通了之后,萧侃也只能放弃忽悠濮阳吾加大对青阳镇的支持,转而开始说正事了。
“行吧,既然濮阳寨主如此忌惮小子,那小子也就不多说什么废话了。
今日清晨,小子已经让麾下的梁洪誥將飞虎寨山匪袭杀青阳镇的消息传给了苍耳县,想来最多再过半天时间,苍耳县就会知道这个悲惨的消息了。”
面对这种说法,濮阳吾倒是没有什么反应。
毕竟青阳镇搞这么大,肯定是瞒不住的,而萧侃也还没有扯旗造反的本事和想法的时候,必须要依靠那所谓的朝廷。
因此青阳镇被屠戮的事情也一定要告诉苍耳县。
他们要做的就是,找到一个合適的时机罢了,这一点双方还是有这个共识的。
“看来,你等待的时机已经到了?”濮阳吾轻笑了一声,“那就说说吧,现在的局势是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