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侃,无耻小儿!”
苍耳县的县衙之中,县丞尹剑秋直接摔烂了自己手边能够拿到的所有东西,满脸的愤怒让他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
一旁的县尉付奕曾和主簿黄文飈两人都是脸色阴沉没有吭声,至於上首位的苍耳县县长令狐煜那更是脸皮抽搐,一个字儿也不敢多说。
这一次萧侃是真的做得太过分了,已经让令狐煜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无论是车马行市,还是城门口的那三间商铺,他们的背后或多或少都有这三人或者说这三家的影子。
萧侃这几乎算是光明正大的劫掠了,连他令狐煜的脸皮都给撕下来了。
“令狐县长,这件事情你怎么看?”平素里看上去脾气最好的周文表这一次也忍不住站出来了,“那萧侃就算不是你的人。
可他如今也是在劫掠我苍耳县,说他公然反叛,那也是说得过去的。
令狐县长如今给个说法吧!”
周文表一把拉住了想要发难的尹剑秋,然后大跨步的走到了令狐煜的面前,直接对令狐煜发出了质问。
“那萧侃不是本官的人,而且本官也用不起这么一个...一个不守规矩的人。
他如今自己找死,那么咱们也就不用多说什么了,公事公办罢了!”
令狐煜这一次毫不犹豫的出卖了萧侃,因为这件事情他也保不住...甚至都不想保了,萧侃做事实在是太过於放肆了。
这种疯狂的劫掠,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报復!
就在此时,一名带著几分风尘和灰尘的士卒也直接冲了进来,然后第一时间找到了县尉付奕曾。
“稟报县尉..”
“说结果!”付奕曾此时可没有心情听他们囉嗦,“人抓到了么?”
“...我等得到消息之后就第一时间前去追击,可是追出去了足足三十里,仍然没有看到他们的踪跡。
若是再继续追击的话,恐怕就要....”
“恐怕就要什么?”付奕曾脸色一沉直接怒骂起来,“就算是追到了青阳镇又能够如何,你们还怕那青阳镇的泥腿子们对你们做些什么不成么?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群傢伙就是太久没有训练,如今都已经懒到极致了。
刚刚追击三十里?
我怕你们是连十余里都没追到就准备回来了...”
“还请付县尉见谅,我等真的是追出了三十...”
“你还敢胡说,真以为他不了解你们吗!”
付奕曾对这群人可算是十分熟悉,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藉口和谎言,然后气得脸色宛如猪肝色、
不过他的连连怒骂,让面前的士卒不敢吭声,但却没有太多害怕的感觉,因为...他知道自家县尉其实也不想过多的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