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个人想要真正的考入科举仕途,在正常的情况下,你需要对如今的诸多思想有非常深刻的了解。
但这也仅仅只是基础罢了,最基础的基础。
然后提前打听出来今年恩科或者科举的主考官是谁,他又是哪一个学派出身。
不仅如此,有很多官员在长久的仕途生涯中已经有所改变了,因此你不但要知道他的学派。
还要知道这些年他的经歷和过往,从而才能在考卷之中打动他....
除此之外,如今朝廷的局势,是对外以求和为主,还是改革为主,是准备对外征战,还是继续安稳度日?
如今考官和现在的朝廷大义是否又站在同一战线,他们之间是否又有所齬齷,这隨从监考之人又有几分本事?
他们又是什么出身,是否有客大欺主的可能?
这就是为什么靠科举的那些人要提前半年甚至一年在外面飘著游歷了,不是游山玩水,那是真得打听啊...
当他將这一套都打听出来,然后能够从经义之中再写出治理地方的道理,这种人...出去当个县令问题也是不大的。
歷练几年,那也是一个不错的臣子。
当然了,你如果有一个好爹...那这些都和你没关係了。
萧侃的前身就是一个小民之子,所以他就是闭门造车,什么都不管不顾,也从不去走通关係和打听消息。
这就导致了萧侃屡屡受挫,在过了童生试之后,上了几年县学就彻底没了动静儿。
这么多年再也没有了半点进程。
而如今的萧侃来到了这个时代之后,也曾经想过考取功名,但是当他发现这些问题之后...
“哈哈哈...考试,考个屁!”
萧侃果断放弃了!
谁又能够知道,就在萧侃都彻底放弃功名这条路的时候,这功名竟然自己找了过来,还非要让他去考一个?
“哎....”
萧侃的嘆息之声同样引来了关若菲的注意,刚刚端著汤饭走进书房的女人就看到了萧侃脸上的愁苦模样。
“阿侃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又遇到了什么问题?”
“.....无事,就是...就是....有些麻烦!”萧侃最后连连嘆息之后还是將手中的信帛交了过去。
“恩科?这不是好事么,虽然阿侃你如今已经是县丞了,可若是有一个功名,那才是名正言顺的事情...”
“这科举但凡容易过,我早就过去了,何必等到现在?”萧侃的脸色仍然愁容一片,不过关若菲却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阿侃,你这真是当局者迷了,虽然我只是个女儿身,也不知道你们之间的那些事情。
但...我却知道那位令狐县君可绝对不会做这种费力不討好的事情...”
“嗯?”关若菲的一句话直接提醒了萧侃,“你是说...这里面有什么渊源?”
“渊源不渊源的我这个女人是不懂的,但是...我家男人的能力,我这个当女人的还是相信...”
关若菲那带著几分娇羞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萧侃一个拦腰给横抱了起来。
“啊~”一声惊呼中,关若菲瞪著那一脸坏笑的男人,“你干什么,这青天白日的...”
“关娘子刚刚那般挑逗我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如今说这些话可是不太好的!”
“不是...唔...啊...你別...”
隨著惊慌之中带著几分娇羞的声音,萧侃已经怀抱佳人进入了后室之中。
“去他的恩科,先忙完手头的事情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