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蓝兄说的这个蓝简就是我知道的...”
“没错,当年的梁州刺史蓝简就是家祖,梁州都尉蓝揖,就是家父!”
蓝訶说完之后也是露出来了满脸的苦笑之色,看得出来这两个名字在他心中的分量相当重。
“抱歉...”
“没有什么可抱歉的,当年陛下公然贩卖官职爵位,家祖本就是天下有名的豪商,因此倾尽家財也要买到一个官位。
然后就买到了梁州刺史之位,並且顺利赴任....
只不过家祖这个性格著实是有些恶劣了,他將自己的家財散尽换来的位置,自然要十倍百倍的抢回来才行。
到任后横徵暴敛、大肆收税、烦扰百姓,可以说得上是...哎!”
蓝訶说到一半的时候就不再说了,当年他祖父乾的那事儿整个梁州百姓谁不知道,多少百姓因为他祖父蓝简而破门灭户....
甚至因为他的祖父,这梁州直接掀动了一场声势十分浩大的叛乱。
曾有文人记载,当初蓝简执政期间,导致了这梁州之地,元元无聊,呼嗟充野!
叛乱一起,盗匪先行衝击的就是那梁州刺史府,几乎是不顾伤亡的也要衝杀刺史府,將那凉州刺史蓝简乱刀砍成了肉泥。
之后盗匪也因为强行攻打梁州江城损失惨重,在这件事情之后很快就被扑灭了。
能够让一群叛乱的寇匪不顾一切地攻打...说实话,这蓝简当官当到了这个份儿上也就真是没什么可说的了。
“家祖当年干的事情已经是人神共愤了,可是偏偏还有一个当叛將的父亲。
我蓝家也著实是有些...哎。”
此时那蓝訶再次嘆息一声,將自己的无奈一吐而出。
“家祖出事之后,父亲见状知道事情不对,直接捲走了家中不小钱財,捨弃了祖父逃走。
然后他凭藉这些钱財等到那叛乱平息之后,再次疏通关係,让自己当上了咱们文昌郡都尉副將,在孟义將军麾下任职。
结果仍然是不思进取,总想著做些贪婪无度之事,四面討好让自己声名狼藉。
十余年前,这益梁二州出现了大范围的蛮夷入侵之事,不知道多少郡县遭到战火。
我文昌郡自然也是不能倖免的。
结果就在大家都拼死抵抗的时候,家父受命前去阻拦蛮夷前行,可却贪生怕死,临阵投降了对方。
这一下子,可算是让我文昌郡遭受了大难。
孟义將军为了保护满城百姓和敌人血战两天一夜,最后深受重伤,不治身亡。
那时候家母怀著我是真的受尽了白眼,自打出生之日起,这两座大山就压在了我的身上。
乡试....哪里还有什么机会让我参加乡试?
真是时也命也啊。”
蓝訶一句话,让萧侃的眼神也是出现了些许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