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偷著去了苍耳县?”
“是...不过將军放心,末將绝对没有擅自出手,更加没有露面让人发现。
只是担心...”
“糊涂!”高嵩再次厉喝一声打断了高平之的话,“你真是一个自作聪明的蠢货。”
感受到了高嵩的怒火,高平之也不敢再继续废话,直接一掀自己的裙甲跪在了地上。
“末將有罪,还请將军责罚。”
“你以为你是错在了不该去苍耳县么?”
“末將...末將不懂..”
“说你是蠢货,是因为你和那文昌郡郡守一样,自以为知道了细枝末节,就以为自己无所不通了一般,都是一群自以为是的蠢货。
你真以为只有那什么苍耳县的县长看出来了本將的算计?
这点东西,也就是那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蛮夷看不明白吧,这西南之地看明白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可是他们看明白了又能如何?
本將既然敢用这个计策,就不怕有人因为私心而破坏,因为这是阳谋。
他们就算是知道了,也做不了什么。”
高嵩的话让跪在地上的高平之直接愣住,一时间竟然没想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觉得不可思议?”
“这...末將愚钝。”
“你的確是够愚钝的。”高嵩冷哼一声,“就连这点事情你都想不明白,真不知道你的韜略是怎么学的。
本將问你,我等的计划是什么?”
“嗯...先在祁阳郡假意和蛮夷陷入僵持,抽离祁阳郡百姓逃往他处,然后坚壁清野將整座祁阳郡做空。
然后不断引诱蛮夷增加力量,直到整座祁阳郡都做空之后,我等诈败逃走,让蛮夷衝出我等的防线。
因为祁阳郡被做空,所以蛮夷为了能够有所收穫,就只能继续向梁州內部而去,这样他们的战线就会彻底拉长。
而我等在溃败之后则是遁入此地,等待他们这些蛮夷离开之后,直接截断他们这些蛮夷的归家之路。
这样便可以瓮中捉鱉。
而且在这种情况下,这梁益二州经过蛮夷的荼毒,定然也会各自想办法度过此等兵祸。
一时间山中悍匪,平原流寇,还有各郡县的势力也会重新大乱,我等便可以一起將其收拾整合。
此乃一石二鸟...”
“好了。”高嵩再次打断了自己儿子的这些“废话”之后,直接问了一句,“所以你觉得就算是有人看透了我等的计划,又会有什么选择?”
“他们自然..”高平之本想说,这些人会想办法从中渔利,或者乾脆早日谋划...
可是当他开口准备说出来的时候,却是发现他似乎没有什么可说的。
“你这是发现了?”高嵩直接冷笑一声,“他们就算是有人看出来了我等的计划之后,也不够就只有三种选择罢了。
其一,从中渔利,藉助自己的目光早日做出准备,意图在这件事情中收穫更多的功劳。
其二,立刻逃走,眼看事情不对,知道仅凭他们只能成为待宰猪羊,所以贪生怕死之下他们就会选择逃走。
其三,庇护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