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就只能看著自己被一群蛮夷乱刀砍死...”
“县君有何尝不是如此...”
“哎,你可別这么说。”令狐煜二话不说就直接打断了他,“刚刚已经告诉你很多遍了,本官是已经找好后路的。
还是那句话,某家令狐煜,怎会愚蠢到与此等鄙夫共存亡?
因此真到了那种时候,本官该走也就走了。
而这位岳登平校尉也不会丟了天府军的脸面。
只可惜咱们萧侃萧县丞,就要跟著这些百姓一去去九泉之下了...”
“所以县君是想告诉萧某人,我没有选择?”
“难不成萧兄你还觉得自己有选择么?”
“.....”
“我可以走,岳校尉可以死,但是萧兄你不但没办法走,甚至还不想死。
因此,带著这苍耳县的百姓活下去,这就是你唯一的希望。”
“若是我不同意呢...”
“好走不送,然后我等自作自得就是,最后该走走,该死死...至於那文昌县的美娇娘...”
“砰!”萧侃一巴掌拍在了身边的桌案上,然后脸色变得尤其阴沉。
看著那一副怒火中烧模样的萧侃,令狐煜只是保持著笑容,然后放鬆自己的姿態。
他不担心萧侃会翻脸,別说濮阳吾死了,就算是濮阳吾现在从那陶罐子里蹦出来,只要有岳登平在。
他萧侃就伤不了自己。
至於他萧侃会不会狗急跳墙?
他一个聪明人,就连那猪狗都明白两根骨头比一根骨头要好的道理。
萧侃又怎么会在这种內忧外患的时候直接做出掀翻桌子这种莽夫所为。
当初这傢伙可是在青阳镇说过一句话让令狐煜记忆尤深。
“老子费尽了力气给你们这群傢伙骗粮弄甲,就是为了让你们所有人都有鞋子穿,不用再过这种光脚和人家穿鞋人拼命的事情了。
结果老子这里累死累活为你们穿上了鞋,你们不去过安稳日子,还为了一时之气动不动就来一句光脚不怕穿鞋的。
就要衝动行那莽夫之事...
那你他娘的怎么不早点死了去!”
这话是真的难听,但是这话传入令狐煜的耳中之后,是真的让他彻底放下心来。
他萧侃是一个重利之人,而且还是一个重利的聪明人,在这种情况下他令狐煜不会用武力逼迫萧侃,因为得不偿失。
同理,他萧侃也不会想要用武力反抗,同样因为得不偿失....
会算帐的聪明人,才是真的聪明人...
“既然县君如此信任萧某,而萧某又作为本县县丞...”
“嗯...”
“对於安抚百姓这件事情上,自然是义不容辞...”
“好!”令狐煜直接大声喝彩了一句,“这话说得就是一个好字,萧县丞有如此决心,本官相信萧县丞定然能够將这件事情做好。
让这苍耳县的百姓能够重新將自己的心態稳定下来。
能够让我苍耳县继续...安稳下去。
最终迎来真正的胜利。”
“哼!”萧侃看著那令狐煜直接就是冷哼了一声,“那希望等论功行赏的时候,令狐县君能够多想一想某家今日的功劳才是。”
“那是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