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排射!第二排弓弩准备,第三排休息!”
“第一排躬身撤下,第二排弓弩手上,第三排弓弩准备...”
“第二排弩手后撤,第三排弩手上前,第一排准备...”
萧侃亲自指挥,五百弓弩手直接呈现出三段射的办法步步前进,每攻击一次他们就会上前两步的距离。
隨著他们的前进,他们手中弓弩的威力也越来越大。
那些正在,或者准备和岳登平等人廝杀的蛮人在这种箭雨的攻击之下,也只能一次次选择后退。
可这一退,就彻底让他们那本就乱糟糟的阵型变得更加混乱不堪。
岳登平抓准机会,直接进行了反击,加上萧侃手下的弓弩手,两面夹击顿时將那潘金盛亲自带领的蛮人兵马打得混乱起来。
“第一步,彭歩带领兵马进入战场,作为先锋搅乱对方的视线,勾动他们反击。”
“第二步,彭歩继续扩大他们的动静儿,苍耳县不在行动让他们放鬆警惕,全力去追杀那彭歩的偷袭兵马。”
“第三步,苍耳县兵马立刻出击,抓住那蛮人首领的后军对他们进行袭扰拉拽,让他们无法抽身的同时,弓弩手可以上场进行第三次偷袭。
夜色之下,蛮人分不清来袭兵马,只要抢先占得先机之后就可以让他们心中不安。”
“第四步,利用他们心中的不安,逼迫那蛮人首领传令其他追杀彭歩的兵马回军救援。”
萧侃看著面前的局势,脑海里再次想到了当初那岳登平的计划,看著面前的局势,他觉得前三条...嗯...
萧侃听著那远处去而復返的蛮人脚步声,就知道这四件事情都起了。
“鸣鏑升空!”
一声尖锐的呼啸之声直接响彻天空,然后萧侃立刻带著所有弓弩手在夜色和岳登平的掩护之下朝著城池的方向而去。
等到他们彻底来到了岳登平的身后之后,再次交替出手让弓弩手不断仰射手中的弓弩。
然后岳登平也不再继续衝杀,反倒是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去。
岳登平等人的撤退起到了和那彭歩异曲同工的作用,潘金盛见状之后,也是直接一股怒火直接衝上了自己的心头。
然后二话不说就朝著对方衝杀了过去。
可在箭矢的护卫之下,蛮人也不敢不断衝杀,就这么眼睁睁看著岳登平等人直接遁入了城池之中。
但这个退回城中却又没有完全退...
萧侃和岳登平將自己停在了城门之处,就这么敞开著城门,然后利用狭小的城门洞不断和那些蛮人廝杀。
一面面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包裹铁皮的大盾直接让岳登平麾下的士卒端在了手中。
紧跟著弓弩手配合巨盾不断击杀对方。
可这种城门大敞的行为,在这些蛮人的眼中,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明知道每一次进攻都会被击退,可是他们仍然一次次衝杀过来,甚至都顾不上追杀那彭歩了已经。
在这种情况下,本就逃窜的游刃有余的彭歩大军直接兜了一个圈子,用小股兵马將身后的追兵引走。
然后彭歩亲自带著大军直接绕回了最开始的地方。
还是苍耳城下,还是那最开始的城门方向,还是那忽明忽暗的三次火光。
苍耳县的城门直接被人从里面打开,蓝訶带著上百辆车架和数百名徭役百姓直接走了出去。
“这是我家县丞的诚意,至於剩下的事情就看诸位的本事。”
蓝訶与彭歩並没有太多的交流,几句简单的交代之后便互相拱手告辞。
等到彭歩带著物资离开之后,蓝訶也直接朝著身后一伸手,一张大弓就直接有人递到了他的手中。
弯弓搭箭,箭矢燃烧火焰,然后直接升上了天空。
隨著燃烧著火焰的箭矢从天空缓缓降落,那廝杀许久的城门上空,城墙之上,再次出现了一支兵马,直接將无数的滚石檑木还有金汁朝著下放倒灌下来。
而此时的岳登平也直接一声令下,让人让开了道路,让萧侃最后射出来了一轮箭矢。
“关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