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精锐斥候之外,这个傢伙的威望也是出奇的高。
我打听了之前的战况,突然袭击,抽刀即退,动作非常的迅速。
也就是说他刚刚开口下达命令,麾下的將士立刻就会无条件地听从。
这就是他的威望。
说句不好听的,恐怕这苍耳县中,你我甚至是县君,咱们三个人都做不到这一点。”
岳登平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还若有若无地看向了另一个方向,那里有一个不知好歹的傢伙正在和同伴们吹嘘自己之前的勇猛...
如果萧侃没有看错的话,那个傢伙就是现在越来越不像样的常灿了。
仗著自己勇武和敢打敢杀在这城中颇有几分不守规矩。
“这傢伙是不是又想要违抗你的命令了?”
“嗯,这是第二次了,让他撤离的时候,他又杀红了眼睛。”
“看这样子他也没什么悔改的意思...”
“他是你的人,你自己看著办。”
“如今在你军中,你怎么做我是不会有意见的。”
“....所以你是打算借刀杀人?”
“你又不是我的刀,杀的也未必就是人。”
“哼!”
这些话是萧侃凑到了岳登平的身边轻声说道,语气很轻,只有他和岳登平两个人能够听到。
不过这谈论的內容,若是让人听到了,恐怕也真是有些耸人听闻的。
“除了那让我吃惊不已的斥候之外,除了那过人的威望之外,这个傢伙还有很多让我感觉到吃惊的地方。
他的战法诡异,一击即中,一中即走,然后不停地兜兜转转...
这种打法很像当年北方的异族,他们在草原上就是这种,可是却比北方的异族更加的难缠。
因为那些人靠著的是高头大马,是那从小长在马背上的特殊经歷。
可这个叫做彭歩的傢伙,应该就是纯靠天赋了。
这种打法十分注重他的威望和个人的灵巧机变,偏偏这两种他还是都有的。
若是再多给他一些机会,多给他一些时间,或许他这辈子都成不了一方统帅。
但是毫无疑问,他是最好的副师,或者说他是最好的偏师。
只要给他一支兵马,让他作为策应去袭扰敌后,那定然会让敌人彻夜难眠。”
岳登平的话让萧侃想到了自己熟悉的另一个人,游击之祖彭越。
两个人都姓彭,也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之中自由安排。
不过此时彭歩已经上了他的贼船,那么剩下的事情就是等待著他们商量好接下来的事情。
然后开始进行现阶段最后的反攻...
时间在不断地流逝,虽然萧侃也清楚,彭歩想要將那些物资粮草运送回自己的地盘是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
可他仍然还是每天都生活在煎熬之中,不断的將舆图拿来,一次次看著那上面的標记,一次次琢磨著自己后面的计划。
直到有一天,汤亦明突然找到了自己。
“县丞,百姓们...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