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到了后面,他已经不再满足於只和他们这些人诉说,而是招来了更多的休憩士卒,开始了他的演讲。
常灿这段时间在军中已经积累了足够的威望,擅长杀伐的他在很多人心中都是一个勇猛的好汉子。
就连萧侃和岳登平也不止一次的因为他的勇猛夸讚和赏赐他。
对於他的很多毛病都一再容忍。
最终,这些容忍换来的这个傢伙的野心膨胀,他已经不满足於现在成为別人手中的刀了。
他觉得,自己如果跟在萧侃的身后,最后或许也就是不过如此罢了。
可若是自己能够跟在那岳登平的身后,甚至將岳登平送到了这苍耳县最高的位置上,他就可以代替萧侃。
至於不服从...杀!
一个不服从那就杀一个,十个不服从那就杀十个,一百个不服从那就杀一百个。
反正兵马就在他的手中,怕个卵!
常灿的想法也是很多野心勃勃之辈的想法,觉得只要他们手中握著兵,那么就一定能够掌控一切。
不过常灿很明显忘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他们麾下的兵马,也和他们一样是有著七情六慾的人!
“县丞,事情就是如此,如今那常灿就在营中四处鼓譟,甚至还想要去挑唆城墙上的驻军。
这件事情不知道和岳县尉有没有关係...”
此时就在萧侃的面前,那韩老大正一脸恭敬的將不久之前军营之中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萧侃。
而在他的身后,同样还有数人也都是前来稟报这件事情。
从他们的神情之中可以看得出来,这些人对萧侃也是十分的聪明。
“你们做的不错,至於这件事情和岳登平之间的关係,这件事情不用你们管,我心中有数。”
“诺!”
“继续盯著,那个蠢货再有什么动作立刻就告诉我。”
“诺。”
“去吧...”萧侃摆了摆手让他们直接退了下去。
而等到他们走了之后,一旁的盖礼才有些担心的说道。
“如今军中情势不稳,岳登平虽然看似和县君...县丞关係和睦了些,可他毕竟威望太甚。
我等是不是要提前做些准备?”
常灿等人在提防萧侃的同时,萧侃身边的人也在同时提防著岳登平。
这个时候缺少了令狐煜这个名正言顺的县君,人心的贪婪便开始逐渐出现...
“蓝訶,告诉盖礼为什么我不用担心岳登平。”
只不过面对盖礼的这种问题,萧侃只是做出来了一副无奈的表情,將回答问题的权利交给了一旁带著一脸轻笑的蓝訶。
“其一,岳登平和咱们县丞都是一样的人,不会在这种时候做出这种不理智的事情。
至於这其二嘛...
纵然是岳登平和他麾下的那些人想要做什么,却是忘记了他们手下的那些兵马可都是这城中百姓的子嗣丈夫。
若是真要动手,咱家县丞只需要找到他们士卒的亲人。
三言两语就算是不能够让他们掉转枪头,也能够让他们作壁上观。
否则一旦这府库或者亲人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可是追悔莫及的。
毕竟这忠孝之事,自古就是所有人的难题,这小小的苍耳县可没有能够让人们忘记孝道的本事的。
握著苍耳县百姓生计的县丞,才是真正势力最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