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消息先不要告诉百姓,先告诉军中,通知他们到时候维护一下秩序。”
“诺!”汤亦明等三人听到这句话之后都是直接一脸笑容,知道这是钓鱼的鱼饵已经放下。
果然,在萧侃將这个消息传入军中之后,本来还想“缓缓图之”的常灿,直接就开始了加快他的脚步。
而他的动作虽然越发的鲁莽,可是这进程却是非常顺利。
不但岳登平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似乎完全不在乎一样,就连那些士卒也是屡屡被他的言语所打动。
若是常灿本就是一个谨慎之人,或许他还能从这里面发现些许不妥的味道。
只不过这傢伙本就脾气暴躁,行事鲁莽。
外加现在又被这种成绩弄得心浮气躁,只感觉自己的好日子即將到来,非但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妥当的地方,甚至还开始了不眠不休的折腾....
不断在军中游走,四处游说其他军中將士,想要一起联合起来,找到一个机会直接逼迫萧侃退让...
甚至是解决掉萧侃,將这苍耳县划入岳登平的手中。
甚至,他还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自古有云,这攘外必先安內,如今这蛮夷肃然在外,可是我们若是不能让所有的力量拧成一股,如何能够做到保证百姓安危。
所以扶咱们县尉岳將军上位,並不是要爭权夺利,而是要真正的为苍耳县的安全著想...”
这些话,真不知道是这傢伙费了多少心思才想出来了。
不过还別说,饶是那萧侃听到之后都忍不住讚嘆了一声,“这傢伙说的...就这么乍一听上去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只不过这种讚嘆,最后换来的也不过就是眾人的一阵嘲笑罢了....
两天的时间缓缓而过,就在消息传过去的第二天夜晚,蛮人再次退去之后。
那些本应该轮换休息的士卒,却是默默的聚集在了一起,而那常灿则是站在了所有人的最前面,引领著他们朝著府衙方向所去。
在路上,终於有人再次问出来了心中的担心。
“那萧县丞毕竟是本县县丞,当年也是真的一步一步杀上来的。
若是我等就这么前去,被他...我等应该如何是好?”
听到这种担心之后,那常灿直接就是一声冷笑,毫不在乎地朝著眾人说著。
“你们害怕什么,那萧侃如今不过就是刚刚接替县君之位罢了。
名不正言不顺不说,最重要的是他手中兵权只有曹成等人,还在城墙驻守,被咱们的人牢牢看住。
此时咱们有兵有刀,他若是听话就將位置让给咱们县尉,那么他还能换来一条性命。
若是他敢不听话...哼哼...”
说到最后的时候,那常灿直接凌空挥舞了几下手中战刀,那意思已经是不言而喻。
“可这么大的事情,咱们县尉怎么不露面...而且也没有给咱们一个確定的说法。
万一是咱们自作多情...”
“放屁,怎么可能是自作多情?”那常灿直接打断了那人的话语,“若是没有县尉的首肯,咱们怎么能够如此聚集?
这件事情就是县尉在看著罢了,若是咱们做成了,那就是大功一件啊。
县尉也是要好面子的...
那书上怎么说著来著...三请三辞...对,就是既要当婊子也要立牌坊的意思...”
“你怎么能说咱们县尉是婊子?”
“...我就是打个比方,比方动不动!”常灿被这句话呛得一脸通红,然后看著那不远处苍耳县县衙大门,终於深吸一口气。
“兄弟们,升官发財的日子到了!”
“衝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