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这动輒就直接断裂了。”
说完话,那彭步也將两个梢子做好,然后用鯛胶给固定在了另一张已经放置了一夜的弓身上面。
“这再下一步就是安装牛角了。”
“这个更加重要,因为这是弓,是要拉开的弓,如果不加牛角就没有足够的柔韧性。
而且有牛角这射出去的箭矢速度才会够快。
你们的弩为什么动不动就坏,这就是原因。
修一次你们的准头就差一点,再多修几次,那玩意不射死你自己就算不错了。”
彭步说著就把打磨好的牛角和弓身骨架都涂抹上鯛胶,然后用那特殊的工具给它牢牢固定住。
就这么一步,饶是以彭步的力气都有些脸色憋红,看得出来这是真的使出来了吃奶的力道。
“这个东西就一定要用力,用大力气,要不然你一拉弓这玩意就断了个球了。
那还打个屁啊。”
“將弓身做成了这个样子可还不够,还要铺牛筋!”
“知道什么叫做半石弓,一石弓,三石弓么?”
“这就是靠著牛筋的,仔仔细细给这弓身內侧铺上一层牛筋,这就是一层的力道。
最好的弓可以最多铺上足足九层!
比如我背后这张弓就是九层牛筋风乾,最高可在百步之內杀人见血!”
一层牛筋铺了上去,然后烘乾风乾之后,便贴合在了弓身之上,手感细腻,这个过程时间也並不长。
等做完这些之后,那彭步再次將之前的板凳给拍到了桌案上...
“剩下的就是要上弓弦了...不过上弓弦之前,得先上板凳。”
“上板凳就是为了让这弓箭在上弦之前先得適应了这拉弓的幅度。
来,將板凳倒扣过来,然后拿来跟棍子绑在这弓身上面。”
等做好这些之后,彭步直接將长弓放在板凳上,不断地弯折那弓身,让弓背一次次適应这种弯曲。
然后再次翻转板凳,用绳子將弓的望把固定在板凳上,並且找来两块石头垫上弓的两侧,这个时候才能够取下木板。
最后將兽筋等物製作好的弓弦安装到了弓身上面。
这时候一张弓算是勉强制作完成了,但是彭步却没有立刻將它放下,而是直接嘆息了一声。
“这弓现在就可以使用了,不过这玩意毕竟是一件杀器,开弓没有回头箭,血腥之物最好还是要用些手段压一压它身上的煞气。”
彭步说完之后便取来了一张打磨好的蛇皮,並且在上面画了一些图案。
“这是蛇皮,这上面是我请道士交给我的辟邪图,不过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你们不喜欢也可以不画。
將这蛇皮图案贴合这弓背上,不过因为这是最外层,因此便不能用鯛胶了。
得用这个!”
彭步说完,就直接当著所有人的面朝著那蛇皮和弓身咔咔一顿舔,直接用口水將这个事儿给办了。
看的门外“偷窥”的萧侃一阵作呕。
而另一边的岳登平只是冷冷的看了萧侃一眼之后发出来了一声冷笑。
“看好了,人家这才是做弓呢。
若是在军中,就这么一张弓就需要上百道工序出来,一桿箭矢也需要几十道。
这样弄出来的东西才能够真正作为杀人器。
你看看你之前弄得那是什么玩意。
我都不好意思说你...”
“....你早知道这个,你咋不做?”
“我会射箭,不代表我会做弓,这玩意都是家传...”岳登平说完之后也透过缝隙看向了里面。
“所以我才怀疑,这彭步到底是从哪里学会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本事...这手制弓术,放在军中也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