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死他家中也没有半点余粮,其长子也曾为了半斗米粮而摘下脸面求人相助。
而钟相巔峰之时占据了这天下三成之多,江南富庶之地被他占尽,其实力甚至让天下权贵为之颤抖。
此人,可是为了自己?”
“....”
“我岳登平从接手將令那一刻就没想过自己最后能活著,我也不认为自己这是强装大义。
岳某觉得,那位县君也同样是如此。
我等只是觉得这是我等所做,人有所为而有所不为。
反倒是萧侃萧县君,你也曾经饱读圣贤书,可为何就是看不到这圣贤书中之大义?
亦或者,你根本就不想看到罢了。”
“圣人也曾有错...”
“萧县君不用给自己找些理由,贪生怕死並非你之错漏。
只不过还请萧县君明白一个道理。
那就是选择是你自己的,请莫要带上他人,更不要带上我等。
我等怕死却不惧死,只是因为我等觉得这天下有比我自己更加重要的人或者事情罢了。
县君想要自己子嗣传承,想要父母安康,想要家族兴旺。
我岳登平想要平靖西南,让这西南从此再无灾祸。
可萧县君,你如此拼命是为了什么?”
“....荣华富贵。”萧侃知道在这个时候將这四个字说出口,简直就是有些不要脸,可他更加不想在这个时候骗对方。
他就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
“哈哈哈哈...”听到这么一句不妥当的话语之后,岳登平不怒反笑,“岳某人最敬佩的就是你萧县君的这份儿真诚。
真诚到都有些不要脸了...”
“若是可以,我想觉得,你刚刚那是在夸我...”
“岳某人刚刚当然是在夸奖你。”岳登平直接嗤笑了一声,“我军中儿郎喜欢的就是真诚之人。
但岳某人还是坚信那句话。
就你这等奸佞小人,若是日后成为了天下权贵,定然会是一个真正的祸害。
会让天下百姓生死两难。”
岳登平说完之后,直接朝著萧侃拱手一礼,然后头也不回地朝著外面走去。
说走就走,端的瀟洒...
萧侃也不知道自己今日这算是干了什么,总感觉岳登平和令狐煜说的这些话很有意思。
可他又实在不是非常明白两个人的意思...就好像自己总是差了点什么一样。
对此,他看向了不远处的高台,看向了那个在高台上盘膝而坐,一副得道高人模样的傢伙。
看了他很久,然后才转身离开。
苍耳县的动静儿越来越大了,整座城池都快被推平了,而大量的东西也被堆积出去。
废墟送到了城外,成为了一道道沟壑里面的陷阱,成为了一道道日后抵挡蛮人进攻的障碍。
而城中所有的工匠作坊全都扩大了数倍不止,大量的箭矢还有弓弩以及兵甲在被打造出来。
大量的青壮除了没完没了的体力活之外,还要训练,训练,不断地训练。
整座苍耳县都成为了一座训练场。
外面那没完没了的巡视和清剿非但没有让蛮夷彻底销声匿跡。
反倒是吸引了更多的蛮夷目光,让他们將这地方放在了心上好好观察。
就在这种时候,一个消息慢慢出现在了蛮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