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明最后还是没有和那吴免拼死一战的勇气。
他很清楚,这个傢伙就是在逼著自己和他开战,这样他们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將自己和自己的族人全都杀光...
到时候无论是自己的族人还是那苍耳县都会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洪明知道自己还不到拿著所有族人的未来去和对方决死一战的时候,他之鞥你忍。
“將洪源拉下去,將他的嘴巴堵住!”
一声怒吼之后,终於有人抬著那行动不便的洪源撤了下去,而洪明也带著一脸的难堪之色將那些还没焐热的十余车物资送了过去。
甚至因为里面的酒水让人打开喝了不少,洪明因此还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看著那远去的吴免等人,越人蛮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我说首领啊!
就这么十来车的东西,不值钱的玩意,咱们至於这么费力的给那群飞山蛮出头么?”
此时在那离开的俞夏部蛮人中,也同样有人一脸疑惑的来到了吴免的身边,想要问问吴免这么折腾是为了什么。
“为那群废物出头?就这么十几车的东西,也值得我吴免为他们这群废物出头。
你心中,你家首领就这么不值钱么?”
听到吴免的话语之后,那人赶紧认错,但这心中的疑惑就更深了。
“既然咱们不是在为他们出头,那这是....”
“就说你们不懂事吧,满脑子都是打打杀杀,日后能够成什么气候?”吴免先是对自家族人嗤笑了一声,然后冷笑著看向了自己的后方,那是越人蛮所在的方向。
“你说,咱们这一次从文昌县跑回来,是为了什么?”
“这...自然是为了攻破苍耳县,给咱们蛮人报仇,也保证自己的后路啊...”
“那既然如此,你说这攻打一个小小的苍耳县,为何还要加上那越人蛮?
难不成他朴胡觉得单凭咱们,就拿不下这小小的苍耳县么?”
“这不可能,咱们俞夏部落可是和天府军交过手的人,一个小小的苍耳县当然不在话下!”
那族人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脸的兴奋,好像他们將那天府军都斩落马下了一样...
“既然朴胡也知道咱们的实力如何,那既然如此,又为何非要加上这群交州来的越人?
说到底不过就是想要学那大朔之人一样,钳制咱们一二罢了。
这朴胡做事情简直就是越来越狡诈了。
在文昌县,他故意找理由和咱们大闹一场,然后树立他的威望,同时將咱们俞夏部轰出文昌县的战斗...”
“这...这是为啥?”那族人想不明白,“咱们好歹是大部啊,那朴胡统领怎么也不至於..”
“所以才说你蠢,咱们势力强悍对那朴胡有什么好处。
他是巴蛮的首领又不是咱们俞夏的首领?
眼看现在文昌郡已经彻底打烂了,等到文昌县被攻破之后,那即是最后的好处了。
日后咱们还想著走出大山,也学著那大朔建立一个属於咱们蛮人的国度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