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明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是被人算计了,总之他现在很不开心。
明明说好的是来这里蹭吃蹭喝的,日后也好为那巴蛮的朴胡摇旗吶喊,壮壮声势。
怎么现在,自己半点好处没捞到不说,还折损了这么多的族人,自家亲弟弟也被一脚踹中要害,到现在都下不来床。
甚至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给自己生个大侄子....
现在好不容易大家都消停了,这一宿还没过去呢,他就再次被包围了。
洪明觉得,自己就算是个泥巴捏的雕塑,他也得有三分火气了。
“吴免,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不就是想要陷害我们么?
来来来,今日咱们就廝杀一场,让我看看你这自称的西南边蛮第四部落有几分本事!”
洪明说完之后,直接一声怒吼,带著人就要朝著那吴免发动攻击,想要出其不意,来一招擒贼先擒王...
“可笑的蠢货!”
只可惜他的这种想法被人家看了个明明白白,那吴免直接嘲讽了一声之后,手中一把抽出腰间的战刀,双腿猛地一夹战马腹部,直接就衝到了对方的面前。
“噗嗤~噗嗤~”连续两次战刀挥舞,吴免的手中带出来了一片残影。
那冲在最前面的两名越人蛮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做出就被他当场砍杀,紧跟著第三刀就朝著那洪明的面门而去了。
不过有了前面两人的阻拦,洪明虽然打不过,好歹也是看出来了自己不是对手。
二话不说就一个懒驴打滚钻到了一边,躲过去了这一次的致命一击...
“你跑什么?”
吴免带著一脸的轻蔑,看著面前那个滚到了一旁的傢伙,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而洪明此时则是看著周围那爆发的战斗,短短的一瞬间,自己麾下的族人就被杀了数十人。
对方虽然一个个看著不著调,但是杀起人来那真的是悍勇无双,尤其是那动作和眼神。
洪明非常肯定,这群人绝对不是靠杀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培养出来的这种杀伐之气。
这就是一次次死战带出来的...
“吴免首领还请住手!”一声大吼,洪明赶紧认怂,“我等知道错了,我等知道错了!”
洪明二话不说就开始了道歉认错,甚至为了能够减少自己的损失,再次將巴蛮统领朴胡给抬了出来。
“还请吴免首领手下留情,我等好歹也是巴蛮的朴胡首领请出来的。
若是日后真有了什么意外的话,真要是耽误了朴胡首领的大事,想来吴免首领你也是不好交代的....”
听到了这些话的吴免果然是將自己手中的战刀停在了那洪明的面前,没有真的劈砍下去。
“你刚刚说...你们是被那朴胡请下来的?”
真正打动吴免的並不是朴胡的名字,而是这件事情本身。
作为常年混跡於西南边境大山,和天府军还有大朔朝廷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闹的俞夏蛮部首领。
吴免可不是一个只会犯贱耍嘴的笨蛋,他很清楚现在的局势不太对啊。
就只是一场战斗,至於还將楚州甚至是交州的蛮人都请出来嘛,他们来了又能够干什么?
再说了,这进攻虽然来得突然,可是现在的进展却仿佛是双方早就准备好的一样。
进攻文昌郡的是以巴蛮朴胡为首的大军。
进攻永昌郡的则是以賨人蛮部为首的杜臧首领等蛮人。
而第三条路,进攻朱提郡的则是板楯蛮部的王子珂等人。
西南边蛮的三大部落充满了默契,各自解决一个方向,而其他诸如巴郡等等则是由散装蛮人进攻。
最后结果如何,他们並不在乎,也不想在乎。
这就仿佛是,虽然战爭来得很突然,但是大家的目標却是出奇的一致,这就不得不让人心中生出几分想法了。
而这个真相,似乎只有那三大部落的人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