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感觉做出来有些噁心。”
听到这句话之后,杨不二的眼神终於再次生出来了几分变化。
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热切,反倒是...有些许的怀念...
“你...大晚上过来就是和我说这些?还摆出来了这么一副表情...”
“小人只是突然觉得,若是当年小人也能够遇到县君这般人的话,或许小人现在也不会是这个样子...”
“你...不是都说了过去了么,既然过去了,就不要提了。”
这群吃人的傢伙哪个没有个过去,这些过去或许悲惨,或许热烈,但是都和萧侃没关係。
他真的没有想听他们过去的想法...
但是杨不二这个傢伙,很明显是不打算放过他了。
他不想听,不代表杨不二不想说。
“当年,小人並非苍耳县的百姓,小人算是临县之人...”
“.....啊...”萧侃皱著眉头看著面前这个突然就打开了回忆的杨不二,萧侃也只能张了张嘴巴之后,带著一脸沉痛肃穆听了下去。
“小人叫做杨不二,据说是父亲希望我日后能够出人头地,说话做事也是说一不二。
只不过阿爹的想法很好,但是我这天赋...著实普通不说,还偏偏不懂勤奋,每日玩耍耽误了不少时间。
最后只是落了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地步,在阿爹朋友的帮助下,来苍耳县找了一个卖力气的活计做著。
虽说有些关係,但却没甚权利。
在这苍耳县中,我若是想要让自己日子过得好些,那就得没日没夜的拼命做事。
每日寅时起来,一直干到酉时將至,足足七八个时辰才算是结束。
除去中午休息的那半个时辰,我做多的时候赶到了戌时过了才算结束。
可就算是如此,我仍然没能过上好日子。
他们告诉我,越是拼命我做的就越多,我做得越多拿到的就越多,然后每个月拿到的钱也就越多。
我相信了,我跟著他们足足干了五年的时间。
这五年里我没日没夜的帮著掌柜的干活,可最后...我赫然发现自己没有赚到钱。
只不过是...活著罢了。
相反,我那掌柜的倒是换了宅子不说,还在外面养了好几个女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给他赚的钱太多了。”
萧侃听到这里的时候,脸上已经从那装出来的肃穆变成了一脸的古怪。
甚至...他看向那杨不二的眼神也慢慢变了...这傢伙...好像一头牛马...
“五年的时间,小人这日子没有半点好转,家里给小人说的女人,最后也因为受不了小人这日復一日的苦日子。
带著小人的娃儿跑了,现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还活著没有。
没了妻儿之后,小人一瞬间感觉这天都塌了,顿时也就不想再那般过下去了。
那阵子,小人可算是浑浑噩噩,终日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有了钱就去买些酒来,实在不行就去找人耍上两耍,总之就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县君听到这些,是否觉得小人...有些不可理喻?”
“呃....”萧侃看著面前的杨不二沉吟了些许,然后很是郑重的说了一句,“你这般做,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