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可我阿爹的病已经不能拖了,没了办法我就只能让一个小医者给父亲诊治。
总想著这病已经知道了,到时候照方抓药也就够了。
可后面的事情全然不是我想的那般。
那小医者的本事和老大夫差的太远,阿爹的病虽然没有再严重,可却也一直不见好转。
最后钱花完了,阿爹还是下不来床。
而这个时候那掌柜的却是再出现了...”
“他来给你送钱的?”
萧侃的脸色已经慢慢阴沉下来了,他从这里面听到了一些阴谋的味道。
“对,来给我们送钱的,说是救人就要救到底,先不说什么压物不压物,先得给我阿爹看病才是要紧。
可笑我当时还,,,还那么感激他。
甚至...甚至还给他磕了好几个响头,谢谢他对我的大恩大德。”
“后来呢?”
“后来阿爹的病就治好了,可是时间已经过去了足足大半个月。
大半个月,水钱一日一滚...小人当初借了三百钱,大半个月他要让我还他五千钱...
小人去哪里还他五千钱?
所以小人將自己的祖屋和家里的薄田给了他,想著日后我就算是拼了命也好好干活。
从今往后养活这一家人。”
“你的祖屋和薄田是不值五千钱的...”
“对!”杨不二愤怒地锤向了面前的桌案,“我们家的祖屋破旧,田垄贫瘠,哪里能值五千钱?
所以那掌柜的就找到了我,拿出来了第二份借据。
让我...让我...让我將妹子给他!”
“....”萧侃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或许这就是这个时代人的无奈。
不...或许未必仅仅是这个时代...
“我那妹子刚刚十三岁,哪里见过那个阵仗,哭著喊著不要让我將她卖了。
我阿爹阿娘也拦在他们面前,我自然也是不肯放手。
可..可我们这生斗小民哪里斗得过他们?
几棍棒下去,我那刚刚能够下床的阿爹被打了一个头破血流,筋断骨折。
阿娘也被打得一身是伤,连同我都被打晕了过去。
等到小人再次清醒的时候,小妹已经被带走了。”
“....之后呢,你是选择报官,还是选择了...去找他们?”
“都去了,先去找那掌柜的被轰了出来,无奈之下我只能去报官处置。
当初的县君还不是令狐县君,那人和那几家豪强沆瀣一气。
根本不给我等活路。
先是说要寻找证据,让我等回家等候,这一等就是数天时间。
我们天天守在县衙外面可就是等不来一个结果,最后...最后我没办法只能再次敲响了那县衙前的鸣冤鼓。
这一敲...就是咆哮公堂,杖责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