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还有一个问题..”
“你说。”
“这祁阳郡的水位...不够!”
“....说明白点。”
“水位不够就说明我们即便是引渠入田也没办法让水能够真正进入到农田之中。
哪怕是到了山下,也...不会太多。
换而言之,府君我们可能有麻烦了。”
“有田而无水。”
“对,水还是有的,只是这收成就更加贫瘠了。”汤亦明一脸的无奈,“之前我曾经询问过令狐长史这些事情。
据令狐长史所言,如今这收成最好的还是江南的鱼米之乡。
当年故狄驃骑出征岭南,曾带回一种稻米,可在江南之地一年三熟,產粮还算惊人。
从此之后这江南便有了鱼米之乡的称號。
但是这神稻却是无法在西南长活,因为其十分吃水,也吃地利,这一点我等也没有办法。
而西南本土之良种倒也可以,可是这祁阳郡他也没有...而且这个时候我们也找不到从哪里能够买到上好的良种。”
“....”萧侃的眉头又开始紧缩了,“令狐谦呢,他这个长史总不能只负责迁徙啊。
不是让他辅佐你么?”
“令狐谦最近这几天他比下官还要忙,不但四处安抚百姓,安置蛮人。
甚至就连打通那商路的事情也是他在做著。
斥候营被府君您给调走了,可是这商路也是需要谈查出来的,最近他也没有办法再分心他顾这些事情的。
甚至...小人说句不该说的。
令狐长史最近连温书都耽误了,一日只能在吃饭睡前温书不到半个时辰,对此他也是有很大意见的...”
作为同袍,汤亦明对於令狐谦这个世家子弟也是有著不同的感受。
从最开始敌视到现在...他確实是有著很大的改观,也难免为他说上几句话。
顺带坑他一把。
“罢了,其他人...”
“除了府君你,大家都很忙...”汤亦明说完之后就看到了萧侃那眯起来的眼神,嚇得这傢伙赶紧改了个口,“当然,府君你也在忙大事...”
“我之前不是让你重整这祁阳郡的律法么?
如果照办大朔律例,这祁阳郡恐怕就过不下去了,我已经想刺史府打了摺子,暂时在祁阳郡重新试新法。
使君已经將这件事情同意了下来,你的试新法呢?”
“....府君,下官只是一个略同律法之人,下官不是什么都懂...”
“之前你不是一直做的不错么,继续努力就是了。”
“.....下官还要忙这祁阳郡之事...”
“令狐谦每日能够从吃饭喝水睡觉的时间里抽出半个时辰温书,你为何就不可以抽出半个时辰將这件事情做了?
仅仅是数万人的新法,又不是让你做的多么长久。
你何必如此,当初在青阳镇不是做过么?”
看著萧侃那带著笑意的一张脸,汤亦明总觉得这位是在报復自己刚刚那句话。
只不过他没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