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说有什么联繫的话,那就是萧侃每隔上一段时间就会送上一份儿厚礼给这位周昭然周使君。
而每一次的礼物都没有回来过。
如今这副姿態,也就是萧侃现在已经熟络了其中的关窍,否则恐怕都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过现在嘛,虽然有些不满但仍然还是要好好和他相处下去的。
“使君过奖了,这些年小人能够有如此成绩,还是多亏了使君的教导和信任。
若是没有使君在上面帮助小人,这祁阳郡如何能有如此发展。
小人又如何能有如此成绩。
小人在此多谢使君!”
看著这般“乖巧懂事”的萧侃,那一直努力板著脸色的周昭然也是微微点头。
“很好,今日你能够前来,也说明了你对朝廷更是忠心的。
我等定然会將你的这些事情如实上报给朝廷,让朝廷知晓你的功劳,日后...继续好生为朝廷效力才是。”
“诺!”
“马兄,可还有什么要吩咐他的么?”
“我哪里有什么想说的,不过此人既然来了,也不能一直在这锦竹大营里面修整。
我等不是已经命令那王政和任满两人整顿兵马前去抵挡叛军了么?
正好还缺少一支押送之人,就让他稍事休整之后,去一趟吧。”
“嗯,你说的有道理。”周昭然也是微微点头,然后继续看向了萧侃,“可有问题?”
“小人没有问题,愿为朝廷出力!”
“好,你且先回营整顿兵马,將令稍后就到,然后你便去輜重那边领了輜重前去就是了。”
“诺。”萧侃再次躬身,然后便缓缓退了出去。
等他回到大营之后,眾多兵马已经將属於自己的营寨扎好了。
“別折腾了,咱们又要走了,押送粮草去前线...”
“这刚来就要走,还真是不给咱们閒工夫啊。”萧侃的话让许多人都有了些许的不满。
不过抱怨了两句之后,也就將嘴巴闭了起来,老老实实將自己刚刚扎下的营盘给拆掉。
輜重营也快速地將前方所需的粮草全部整合好,等到萧侃到来立刻交接了出去,並且还有沿途的一眾印信等物。
再次上路的萧侃,虽然脸上没有半分变化,但是这心里还是难免有些紧张。
“令狐,你说这一战...”
“府君放心就是,这一战这西南必输无疑。”令狐谦一脸的轻笑,“虽然那位周使君的办法有些想当然了,但毕竟胜在一个稳妥。
可现在那位马使君非要先战上一场,这事情可就不太好办了。”
“没有一丁点希望么?”
“完全没有。”令狐谦说得无比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