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军中,这位赵毅歙也没有和其他將领一样穿著戎装,腰悬佩剑。
反倒是穿著一身文士长袍,甚至还披著一件短裘,仿佛这六月的天气都不能给他足够的温暖一样。
“將军,敌军在经过昨夜的试探之后,如今已经选择避而不战。
现在我等僵持在紫平关下,是否需要...”
“不需要,昨夜不仅仅是他们试探,咱们不同样是在试探么?
我等西北而来,驰骋纵横乃是家常便饭,但是这攻城略地著实不是咱们的本事。
若是要强攻的话...倒也不是不行,可这西南之地一路都是重重关隘啊。
崇山峻岭之下,我等也不能损失太大不是?”
“可...可难不成我等在这里就是要虚耗粮草不成么?”隨军的几名参將听到那赵毅歙的话语之后有些惊讶,不知道这位似乎什么都成竹在胸的將军今日怎么这么颓然。
“谁说我等在这里就是虚耗粮草了?
你们还真以为这西南之人敢和咱们廝杀不成?
朝廷在这西南唯一的一支强军已经走了,没有了天府军的西南虽然不能说是任人宰割,但也如同没有了爪牙的老虎。
他们这群人不会和咱们拼死一战的,如今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告诉咱们。
这群人也不是软弱可欺之辈罢了,想要给咱们晾晾臂膀,然后再把自己打包卖上一个好价钱罢了。”
“.....”西北眾將大多都是有勇无谋之辈,听到这话之后一个个面面相覷,然后忍不住就笑出声来。
“真是一群没卵蛋的傢伙,如此地利竟然有如此可笑的想法,真是...哈哈哈哈....”
“就是,这种人竟然还要和咱们...总是觉得这么憋屈!”
一群的嘲笑之声中,还是有一个充满了愤懣和鬱闷的声音出现。
也就是这道声音出现之后,在场的眾人脸色也变得有些尷尬了起来,也有些愤怒起来。
这种被人拿捏的感觉,让他们十分不舒服。
“放心吧,老夫既然来了这里,就不会让那群傢伙牵著鼻子走。”
就在这个时候赵毅歙突然开口说道,再次將所有人的目光都牵引了过去。
“將军...”
“放心吧,这紫平关...留不长!”
赵毅歙的一句话让眾人的心也隨之提了起来。
大朔延康元年六月二十五,就在双方偃旗息鼓的第七天,本应负责押送粮草的萧侃还在前往紫平关的路上。
却是听到了一个让他震惊不已的消息。
“紫平关外三十里的一个小家族以犒劳士卒为由进入紫平关,不但送上了上千坛的美酒,甚至还趁著夜色打开了紫平关的大门。
西北叛军大將赵毅歙趁著夜色突袭,一战攻破紫平关,斩杀我军两名主將,迫降万人...”
“而那个帮助西北叛军打开紫平关大门的人不但得到了丰厚的赏赐,甚至还被直接认命为了益州汉嘉郡的郡守。
同时还帮助那赵毅歙还帮助他剿灭了汉嘉郡的其他几个世家豪族。
並且將这几个家族的所有土地全部给了那一家,从此他们一跃从一个不起眼的小家族,成为了汉嘉郡第一家族...”
“这真的是杀人,还要诛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