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著这个突然出现,就登上了高位的傢伙。
甚至还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故弄玄虚!”
萧侃见状也只能嘆息了一声,安抚眾人之后便带著人撤离了出去。
幸亏那岑不疑目的是锦竹城,並不想在他们这点溃兵身上浪费时间,这才给了他们一条活命的道路。
而萧侃也趁著这次机会带著人躲入了锦竹城不远处的一个勉强算是隱蔽的地方。
冷静的看著未来的战事...
锦竹城下的战斗也同样是瞬间爆发,岑不疑和赵毅歙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如果说赵毅歙是一个冷静的智者,永远都成竹在胸,能够利用所有的角度去爭取更多的人成为自己人。
然后將敌人一点一点的蛀空咬烂,最后被他抓住机会一击则破。
但是岑不疑则是纯粹上的战场之人,不动则以,一鸣惊人。
如今就是如此,在巴郡门口被拦了许久的岑不疑,藉助一次受伤直接反戈一击,破开洛川关之后,长驱直入不给对方任何的机会。
一口气儿打穿了整个巴郡,然后兵临锦竹城下。
再没有任何的停留直接带兵攻城,仅仅用了半天的时间就登上了城楼。
不过最终还是在锦竹城的拼死反击之下无奈退回,算是没让西南一战结束。
不过退下来的岑不疑並没有继续强攻,而是选择了带兵將锦竹城彻底围困,断绝了他们所有的联络,然后开始有条不紊的打造攻城器械。
同时下令士卒四下而出搜集粮草輜重,以供军需用度。
再次摆出来了一副要和锦竹城死战的模样,让锦竹城中的周昭然与马述两位刺史头痛欲裂。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和对付赵毅歙一样,派出使者和岑不疑继续和谈,希望能够从中找到一二活命的机会。
而这个时候,萧侃和宗儒等待的机会也终於来了。
“刚刚从天门关传来的消息,他们那里也已经准备妥当了。
如今这西南的使者常常往返於赵毅歙的帅帐与其商討要事,而另一边的岑不疑也会接待锦竹城而来的使者。
小人本想对付一个赵毅歙也就罢了,那岑不疑就留给这巴郡对付。
如今这可倒好,这傢伙自己送上门来找死...如此以来,那咱们就將事情做绝。”
临时躲避之处,萧侃再次从宗儒口中听到了那个计划。
虽然已经同意了他的计划,可是现在事到临头他还是有些犹豫起来。
“这件事情...太坏规矩了...”
“主公怎么到现在反倒是妇人之仁了起来?
主公莫不是忘记自己的目標了?
若是想要达成夙愿,那边要不惜手段才行,这规矩...从来都是强者设立的!”
听到了宗儒的话语之后,萧侃虽然心中有些犹豫,不过还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便去吧。”
大朔延康元年九月,就在西南战事再次陷入僵持,双方和谈进入到关键的时候,两名刺客几乎同时出现。
他们全部以西南二州使者隨从的身份进入军帐之中,然后趁著赵毅歙和岑不疑两名主將没有防备悍然动手。
岑不疑当场被杀,赵毅歙重伤垂死,一时间西北叛军群龙无首,西南之地的反攻机会也隨之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