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人放开巴郡之间的道路,但你若是还敢对巴郡的土地做什么....”
“你又能够如何呢?”吴仁丝毫不在乎萧侃的威胁,“你可不要忘记了,现在汉中在我等的手中呢!
只要我主还握著进入西南的跳板,你就没资格在我这里指手画脚。
你现在是西南之主了,但是想要再往前一步...呵呵....”
吴仁说完之后就当著萧侃的面儿直接转身离开,將自己的后背毫无顾忌的暴露在了萧侃的面前。
若是此时萧侃一声令下,眾人掏出弓弩对著他的后背就是一阵乱射。
那么就算是吴仁就天大的本事也得被射杀在此,可...他不能这么做。
对,萧侃不是不敢,他是不能!
最起码萧侃自己是这么劝说自己的。
直到那吴仁彻底消失在眾人的眼中之后,萧侃才带著些许痛苦的看向一旁刚刚出言给他找了一个台阶下来的蓝訶。
“你说....我刚刚是不是特別憋屈...这大仇之人就在面前,可我不但不敢下手,还要被他如此嘲讽之后,放他离开....”
“主公为了西南安危,甘心受此奇耻大辱,此乃英雄气!”
蓝訶此时却是当眾朝著萧侃躬身行礼,声音之大让所有人都將目光放了过来,看著萧侃和蓝訶两人。
那些士卒脸上的表情也非常古怪....
“蓝訶...你...你赶紧起来...”萧侃被蓝訶这么一折腾弄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若非是知道蓝訶对自己还算是忠心。
他都要觉得这是蓝訶要故意给自己难看了。
可蓝訶此时却是不管这些,朝著萧侃再次大声说道。
“主公刚刚並非是忍气吞声,而是为了西南大业。
我等现在是西南之地唯一可以保护百姓的一支力量,若是和其死战到底纵然可以让对方付出代价。
可西南从此就会真正的民不聊生。
百姓存活一世並非只爭一朝一夕,为了乃是千秋万世!”
“今日主公忍辱负重將这所有屈辱都自己吞咽了下去。
可是换来了西北之人对我等的鬆懈防备,让我等可以抓紧时间重振旗鼓。
百姓们在西南生活,他们並不想爭霸天下,也不在乎这天下乱局如何。
他们为的....只是能够安稳的生活,能够照顾好自己的妻儿老小,可以有一日双餐可以果腹。
如此...主公大义!”
蓝訶当眾將这些话说了出来,一时间说的那是一个真情流露,也是让萧侃刚刚丟掉的面子再次的找了回来。
不仅如此,蓝訶还不断说著如今西南百姓的不容易,將这一切的痛苦都说成了是当初邹燕等人的妄自尊大之上。
將萧侃当初那冷眼旁观说成了知道大局无法挽回,从而委屈求全...
在这些话语的带领之下,那些护卫再次看向萧侃的眼神也变得和以往不同。
凭藉这些年的阅歷,萧侃明白等到他们回到军营之中,他的名声將会通过这些人的嘴巴变得更加的“完美”起来....
而他这一次的危机,也就这么过去了。
萧侃看著面前的蓝訶,对他的表现非常满意,在回程的路上,还专门告诉了蓝訶一句话。
“如今西南大变,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你终归还是要走出之前的那些事情。
这一次大战结束之后,你也不要会梁州了。
那祁阳郡有盖礼足够了,郑家投入我等麾下之后,也想要在梁州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