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政策之下,萧侃治下的百姓自然是有很多问题的,而这西南的不少官员也无法接受这种事情。
但...他们劝諫的结果往往不尽如人意。
而崔平现在的话语,虽然没有表明其真正的意图,却让萧侃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崔平,听闻崔氏一族曾经在西南放了话,无论是谁只要对你进行暗杀或者作出不守规矩的事情,清河崔氏就算是倾其所有也会何其死战到底。
不知道这些话现在还做不做数?”
萧侃虽然是这么问,但那威胁的意思可谓是毫不遮掩。
甚至就连萧侃自己也不知道,他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傢伙,就由心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噁心....是真正的那种噁心。
想要將这个傢伙杀了的那种噁心。
“萧君不用担心,清河崔氏远在冀州,现在恐怕他们也是自顾不暇,根本管不了这西南之事。
就算是现在萧君將某家也杖毙了,恐怕崔氏一族也只能在远方谩骂罢了。”
崔平的回答倒是有些出乎萧侃的预料了,不过也仅仅如此罢了。
“崔先生,看在你也是朝中之人,加上又有些名望的份儿上我不会对你如何。
稍后会我让人將你从巴郡送出去,也会给你些许钱粮之物...”
“萧君这就想让崔某离开西南了么?”崔平直接嗤笑一声,“难不成如今执掌西南二州的萧君还怕某家这么一个小人物么?
亦或者说,萧君....”
“你別太高看自己了。”萧侃脸色不善的看著崔平,“若是你真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萧侃说完之后,那一旁的护卫就已经抽出腰间佩刀遥遥指向了那崔平,大有一种隨时可以將他砍成肉泥的意思。
“萧君误会了,崔某人虽然不是那些贪生怕死的小人,但也不是那种自己找死的莽夫。
若是能够活著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那何乐而不为之?”
“...”萧侃听著这些话都是忍不住笑了,“真是好久都没有遇到你这么有意思的傢伙了。”
“按时因为萧君你自己已经忘记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本来已经对崔平放下了几分厌恶之心的萧侃听到这句话之后脸色再次阴沉了下来。
“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小人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要告诉萧君,你是否还记得当初的你是一个什么人?”崔平此时也是不再客气了,直接一步跨过去,距离萧侃更近了三分,朝著他大声说道。
“当初崔某刚刚进入西南就曾经听说过萧君大名,知道萧君仁义,为了百姓可以放弃大好前途。
可是现在...萧君的名声更大,仍然是仁义之辈,可是这仁义二字到底是怎么来的...
萧君自己难道就不觉得可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