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小人的话,乾脆放弃大河以北的土地,然后保全大局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这是对是错...”
“好了,这种事情交给朝廷就是了,其余的...不必多说!”
萧侃看到彭步的脸色已经越发的难看了,知道若是再討论下去,他们所什么对天下没有任何的变化。
但是...他们可就要內訌了,因此赶紧將这个话题叫停。
转而继续开始了西南的自查。
只不过,这一次之后,饶是萧侃不想去多想,也感觉到了这西南的人心已经不同了。
甚至就连之前屡试不爽的杀人顶灾,也已经慢慢糊弄不了百姓了。
对此,此时的萧侃仍然是坚持著自己的想法,先稳定如今的局面,积攒足够的势力。
等到天下再乱一些,等到外面都打累了,他在出兵....
因为这天下的乱局,整个天下的物价都开始了飞涨,而且关键时刻这老天爷也开始了落井下石。
明明这天下已经很不稳当了。
可它偏偏开始了一场又一场的天灾。
先是荆楚二州和西南接连爆发瘟疫,紧跟著北方直接大旱加洪涝。
正在冀州苦苦坚持的岳举也很难想像偌大的冀州竟然会出现一半乾旱一半洪涝的灾难。
而且中原也开始了断断续续的蝗灾。
让这天下的老百姓一下子就彻底没了活路,大量的世家开始囤积粮食以备不时之需。
百姓看著颗粒无收的农田要么慌乱之中不知道逃往何处,要么艰难等死,各种挖掘可吃的东西。
朝廷面对如此局面,最后也是无可奈何,新君继位,他纵然有些粮食也要为了战事做准备。
而调拨的賑灾粮草具体还有给百姓多少,实在是没有一个准数。
可冀州的灾民马上就要衝击中原了,若是不儘快定下来一个行程,这件事情恐怕会酿成一场大祸。
“这賑灾之人,诸位爱卿可有一个人选了么?”
朝会之中,皇帝再一次將这个问题拿了出来,甚至摆明了告诉眾人,如果今天再不拿出来一个章程,大家都別想走。
可冀州的灾民啊,那里有乱兵,有各自聚兵自守的將领,有异族的铁骑,还有山匪马贼。
更有数不清的难民,多少粮食衝上去能填上这个窟窿?
而且这件事情做好了没有奖励,甚至会有大祸。
做不好,那就是妥妥的替罪羔羊。
在场的重臣没有一个人敢张嘴的,一时间这气氛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直到那位新皇终於快忍耐不住了,许久没有上朝的老宰辅终於开口了。
“老臣,有一人举荐,可为此次賑灾之人!”
“寇卿快说,何人?”
“先皇曾经六次徵辟此人而不得,当年也曾是天下俊杰,如今却隱居山林的龚无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