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画卷很快就传到了中原和西南西北等地,然后被临摹,连同他们的故事也一起被传扬到了天下。
中原的某处城池,一名先生正在手持一卷、寿阳守城图朝著周围的百姓和学子说著这上面的故事。
“这画中画的乃是寿阳城,诸位看到这画中那身穿甲冑的男子了没有,可看出来了什么?”
眾多百姓和学子定眼看去,却是感觉有些古怪,因为此人非但没有半分威猛模样,反倒是看著有些疲懒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之后,眾人也是开始了喧闹起来,说那先生临摹得太过分了。
不过那先生確实微微摇头,一副尔等不懂的模样。
“你们这就有所不知了,这副画卷我可是临摹的丝毫不差。
那闻先生原著之上便是这般模样...而且你等可知道他为何將此人画成了如此模样?”
“莫不是...此人投降了?”终於有人给出了猜测,这作画也是有规矩的,一般英雄便要伟岸而小人多模样奸猾猥琐。
如今这画卷之中的人,实在是不像一个將军,反倒是像一个泼皮混混。
这不由他们不往这方面多想一番。
只见那位先生再次摇了摇头,然后在眾多百姓学子的哄闹声中也不再卖关子了。
“这画中之人,与其说是一名將军,不如说是这寿阳城中的一名破皮无赖!
诸位都应该知晓,寿阳城可不是一般的小县偏远之地,那可是有著重兵把守的城池。
所以哪怕是这八哩丹当年陈兵边境的时候,这寿阳城也未曾真的出现什么问题。
百姓们没有如何在乎那异族铁骑,官员也同样是如此鬆懈。
此人本是家中一富商之子,平素里依仗家中有些钱財,又靠著家里给自己谋了一个小小的官职在身。
平素里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呼朋唤友,打架闹事!
那在城中当真算得上是无恶不作了,百姓们对他也是十分的厌恶,最后还是家中没辙將他送到了军营之中负责训练。
可此人就是不知道悔改,在军营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成天就是在城中闹事。
让家人给他解决麻烦....”
眾人听到这些话语之后也都是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这一回是什么个路数。
“此人听上去怎的和这县中泼皮有些相像?”
“刚刚先生不是说了么,那人就是寿阳城中的一名泼皮,什么叫做相像,那就是!”
“可闻博先生怎么会画一名泼皮入画?”
“你听这不就行了,哪儿那么多废话!”
那一脸带著笑容的先生见状之后赶紧制止了他们的爭吵然后继续说到。
“此人顽劣,城中百姓对他元气颇深,便有长者对其训斥,甚至有人对他讥讽。
若是你真有这个本事,边去抗击八哩丹的异族铁骑,在这里胡作非为算是什么!
你们可知道他是如何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