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这些,让越来越多的人明白到底是谁在保护他们。
用吾等手中之笔,写天下苍生,这是吾等责任!”
陈晟说完便直接將一旁的狼毫笔拿了出来,仿佛是战士拿著手中的利剑。
只不过不同的地方在於战士手中拿著利剑冲向的是那血腥的战场,而他们则是挥舞手中狼毫直面世间的黑暗!
在某一个十分平常的日子里,京师的太学之中突然出现了那么一群被感化的太学生。
他们不再热衷於奔赴北境的战场,而是开始不断联合聚集,一次次用自己的办法拿到了前方的消息,將那些消息挥洒成书,写在了纸张之上。
他们开始將自己写下来的东西传递出去,大街小巷,乡村城镇,城池郡县...
从小范围到越来越广,他们用书信往来,他们口口相传,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他们,这是属於文人的战场。
这一场风波开始的无声无息,进行的更是让人意料不到。
等到朝廷发现的时候,这群被唤醒的文人学子已经成了规模,他们不再热衷於游走抗议,不再热衷於奔赴前线。
他们开始去做他们擅长的时间。
將自己的学识带给更多的人,將自己学到的,曾经却丟弃的道德重新捡了起来,然后走到了这时间的任意地方,开始了他们的宣讲。
事情已经慢慢控制不住了,一直以怀柔为办法的朝廷也开始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和担心了。
这群人虽然不提到杀人,但是他们想要的所谓天下太平要让自己去承认西南和西北的叛逆,然后联合在一起对抗还没有到来的异族....
“这不可能!”朝堂之中,那位风头正盛的皇帝看著下面请命的朝臣发出了属於自己的咆哮。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这两个叛逆之徒意图分裂我大朔疆土,如今竟然想要让我来对他们进行让步...
就算是没有他们,朕也能够守住祖宗的疆土!”
“告诉那些人,这种狂妄之言这辈子都不要想了,如今朝廷正在商议趁著此等机会荡平石井和江南的方盛等叛逆。
还有那西北的索林以及西南的萧侃。
告诉他们,他们別想活,別想活著!”
从宛城归来的皇帝虽然没有在战事中受到什么损伤,也没有做出什么决定性的命令,但是这气度和威望却是更加的让人不敢直视了。
此时的皇帝满脑子想到的都是趁著那八哩丹未曾回归,立刻將这境內的那些叛逆一一剪除。
而且这还真的是一次非常好的机会,因为现在西北的索林本就在西南折损了不少兵马,而且未曾捞到太多的好处。
同时这些年和那八哩丹的偏师接连死战,同时朝廷又联繫到了那失踪许久的安西军秦嗣。
如果调拨得当的话,他完全可以前后夹击將那索林彻底覆灭。
到时候留下一支兵马在冀州牵制石井,大军直扑江南或者西南,或许他能够彻底平靖这一场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