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感奋,他们觉得这么多年自己没有白白受罪。
可是紧跟著他们听到了那朝廷旨意中的內容,他们脸上的笑容又慢慢的消散,甚至变得有些僵硬。
“你们这是什么態度,难不成是对陛下的旨意拒绝不成么?”
作为使者,郑可礼知道自己不能够在这群为了大朔孤军坚守好几年的安西军面前如此无礼和狂妄。
但,他现在必须镇住这些人才行。
果然,听到了郑可礼的厉声怒斥之后,虽然眾將的脸色再次一变,但却不敢反驳,他们坚持了这么久,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选择背弃朝廷。
若是如此....他们何必如此?
“我等不敢违抗圣意,还是如今....”
“如今什么?”郑可礼当然知道现在的情况,可他不能说,“如今正是我等荡平叛乱,一扫寰宇的最好时机。
如此机会不可不抓住!”
郑可礼说完之后朝著那秦嗣看了过去,想要让这位安西军的主將说些什么。
秦嗣作为先皇的心腹爱將,又是先皇的义子,此时他也同样是一脸的难看之色,不过还是朝著眾將喝止起来。
“我等既然是朝廷兵马,自然当听从圣意!
不管尔等心中有何想法,既然是朝廷命令,我等自然尊崇就是。
这是入伍第一天就该明白的道理,尔等为何还有所疑惑!”
看到秦嗣已经发怒,眾人赶紧躬身行礼,不敢多说什么。
“我等知错...”
“退下去吧!”秦嗣也没有什么心思和他们继续囉嗦,一摆手便让眾人退下,同时自己也將圣旨接过,“使者请坐...”
“可礼多谢將军援手。”此时的郑可礼可是谦逊了许多,不但躬身行礼还默默地擦了额头上的些许冷汗。
“哎...”看到郑可礼这副模样,秦嗣也知道如今的朝廷恐怕也不是那么安稳,不过这和他这个將军没有什么关係。
“秦將军,陛下已经调集大军匯聚潼谷关下了,我等此时恐怕已经开始了对潼谷关的攻打。
陛下希望你立刻在那索林的后方对其发动突袭,一举擒获他们的家眷...”
“还请容许本將多说一句。”秦嗣已然领命但仍然忍不住打断了郑可礼的话语,“不是本將贪生畏战,只是现在当真不是我等同室操戈的好时候....”
“秦將军是...”
“本將对陛下的命令没有半点意见,而且哪怕是有意见也不会违背陛下的命令。
只是...如今那八哩丹实力强大,隨时都可能衝杀进来对我等也是有著倾覆之危!
索林此人虽然是乱臣贼子,但在对付那群异族上面却是不损大义。
如今陛下要对其出手....”
“这些话不用你多说,陛下比任何人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