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不是將军看不懂陛下的布局,而是將军看不懂陛下!”
岳举眉头皱起,“你这是什么意思?”
“將军,你真以为陛下就不知道现在什么是最好的办法么?可这个办法对这天下好,难道对那位陛下也好么?”
“.....”
“將军也是世间真名將,你也清楚战场之事瞬息万变。
如今八哩丹西去,数年之內恐怕无力回军,江南方盛虽有大江天险,但並非不可战胜。
反观是这西北的索林和西南的萧侃,一个人勇猛无敌,一个人占据地利!
此二人现在之所以不算是我大朔的心腹大患,那是因为他们互相爭斗让双方都损失惨重。
加之我等遏制了他们的外出之路,这才换来了如今的局面。
可如果让他们走出来呢?
朝廷是否要给他们名正言顺的身份?是否要给他们发展的契机?
你让西北的索林在北境战场上纵横?那么那些有才之人是否会加入其中?
让西南的萧侃出川而战,他们是否会聚集百姓恢復人口?
他们本就是我大朔朝廷的死敌,他们本就是叛逆。
这一站下来,我等註定是要损失惨重的,可他们但凡是有一丁点的心思就可以让他们的势力大涨。
就算是他们不会做,那將这两头饿狼放出来之后,这天下的变数如何?”
韩德让说到最后的时候,还直接看了四周围一眼,似乎生怕有什么人突然出现一样。
“將军,你要知道那位的心思可是,这大朔可以亡,但是不能让啊!
异族人踏破山河而来,他可以面北而亡,死战到底。
可是若是让这大好河山最后让给了那些叛逆...恐怕这位陛下睡觉都不会安稳的。
所以在他的心中,这叛逆必须死!”
韩德让说完之后,岳举也彻底的沉默了。
“你且退下吧,我想...我想好好的安静一会儿...”
岳举的话让那韩德让无奈嘆息一声,最后也只能躬身告退。
潼谷关的岳举想不明白,芙蓉城的萧侃同样想不明白。
因为今日有个朝廷的使者从从宛城入楚州,然后从巴郡进入西南,自称自己是朝廷的使者。
前来给他封赏...
“只要萧君可以在三个月內攻下汉中之地,阻断索林后路,陛下便愿意將萧君封为真正的异性诸侯王,独掌西南之地,子子孙孙享受西南富贵!”
当朝廷的使者將这个消息带给萧侃的时候,他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那皇帝是怎么想到要联合他去攻打索林的,难不成就因为他们两个人...曾经是死敌?
不过虽然想不明白,但是看著那皇帝的圣旨,看著里面罗列的诸多好处,他知道这代表著正统,也代表著心动。
更代表著自己可以顺势打破自己的困局了。
“来人,去將郑元朗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