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那左相似乎终於明白了什么,看向了空荡荡的龙椅若有所思。
联盟就此达成,萧侃和索林两大叛军同时併入了朝廷的序列,並且有听调不听宣的特权。
益州和梁州正式合併为益州,而萧侃也被正是册封为益州州牧,执掌益州军政大权和其他所有权利。
与此同时,另加督益荆楚三州军事,持节,加封征南將军。
这些...自然都是虚职但也代表著正统。
另一边雍凉二州合併为雍州,索林为雍州牧,持节督西北军事。
秦嗣驻守潼谷关,岳举回援冀州继续死磕青州的偽齐朝廷。
三方势力快速的达成了和解,萧侃和索林也同时撤军。
之后,萧侃会从巴郡再次进入楚州,而索林则会带领精锐兵马借道汉中从宛城进入荆州。
这一切都结束之后,那位左相也第一次进入了他本不该去的后宫之中,见到了那早就已经等候多时的皇妃谷氏。
“臣妾谷湘艷拜见左相,如今陛下重伤无力回京,朝堂之事多赖左相做主....”
“皇妃还是不要再说这些客套话了比较好。”左相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谷湘艷的话语,然后摆手间让眾人退下,“不知道老夫今日来,可否能够和皇妃好好谈谈!”
“.....”谷湘艷看著那已经撤离退了下去的內侍宫女,也是没有半点担心,饭都是微微点头,“左相想问什么,尽可问就是了。”
“你和萧侃还有索林是如何认识的?”
“臣妾曾经也算是出身西南,和萧侃有些关係...至於索林,臣妾並不认识!”
“既然不认识,你为何...为何会和他们勾结?”左相说完之后还立刻就补充了一句,“莫要说你们全然没有关係。
这件事情之中,你才是那个最大的受益者。
甚至可以说,萧侃和索林是心甘情愿被你所利用,你且告诉我...这是为何?”
“左相也没有必要如此说吧。”谷湘艷突然笑了起来,她並未否认这件事情,但却不认可她才是最大的那个受益者,“其实他们两个人得到的好处也不少。
经此一事之后,他们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入朝堂之中。
而且麾下又有足够的兵马,只要他们两个愿意便可以做那改朝换代之事。
其实他们才是那个最大的受益之人才是。”
“可他们两个却又互相掣肘,你在中间握著腹中的皇嗣反倒成了至关重要之人!”
“...若是左相非要如此说的话,那臣妾岂不是成了拯救这大朔社稷安危的恩人?
哈哈哈...左相莫要如此说,臣妾学识浅薄真担不起如此夸耀。”
“.....老夫不想在这里和你爭论胡扯,你且告诉老夫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何帮你!”
“很简单,他们两个虽然都算是被繁华迷了眼,但终归心中还是有良心的。
外寇入侵之时,总是不能束手旁观的!”
“那这宫中之事...”
“当年陛下上位之后虽然杀戮了不少人,但终归还是有些漏网之鱼的,这些人...也需要一个机会才是。”
谷湘艷说完之后还若有所思的看著面前的老者。
“说起来...其实左相当年和戾太子似乎也是交情匪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