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李副厂长可是暴怒,最近几年跟前门机务段合作得那么愉快,轧钢厂还想着靠着机务段多拿订单。
结果易中海竟然去盗窃人家的机密,这不是吃了饭砸锅吗?
易中海还想走,保卫科的几个干事已经走了过来。
轧钢厂的大会上,李副厂长当着全厂职工的面,将易中海喊到了主席台上。
“咱们工人阶级,讲究的是光明磊落,讲究的是集体利益高于一切!厂荣我荣,厂耻我耻!
你易中海拿着厂里最高的工资,享受着七级工的待遇,不想着怎么为厂子多出力,反倒动起了歪心思,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经厂党委研究决定,对易中海作出如下严厉处分。
第一,扣除本年度所有奖金,第二,记大过处分一次,第三调职处理!
咱们轧钢厂清洁队现在急缺人手,你就去清洁队扫厕所吧!”
话音刚落,台下“哗”地响起一片掌声。
刘海中跟几个车间主任猛地站起身,拍得最起劲儿,巴掌都拍红。
“该!就该这么办!”
“对这种吃里扒外的,就是不能手软!”
“李厂长英明,这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易中海的脸唰地褪尽了血色,从惨白到铁青,再到发紫,就跟尼玛红绿灯一样。
可面对满场的声讨,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散会之后,易中海像丢了魂似的,被人领着往清洁队走。
清洁队的张队长看到易中海也有些懵。
“易中海?我没看错吧?你以前那个徒弟贾东旭,不也在这儿扫过厕所吗?
怎么着,我们清洁队是块宝地?让你们师徒俩赶着趟儿来‘镀金’?”
易中海心里把张队长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脸上却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摸出揣了一包向阳花。
“张队长,瞧您说的,咱们都是厂里多年的老交情了,往后还得您多照顾,多照顾……”
张队长脸一板,抬手把烟挡了回去:“老易,别来这套!我要是照顾了你,明天说不定就有人来照顾我了——我可不想跟你一样。”
他扭头冲旁边一个年轻干事喊,“上次贾东旭扫的是哪几个厕所?就把那几个分给易中海,让他好好‘继承’徒弟的活儿!”
“是!”
易中海领取了工具,被带到了茅坑里面。
“易师傅,规矩你都懂,别让我们为难啊!”干事警告了易中海两句,这才离开。
茅厕里臭气熏天,苍蝇嗡嗡地乱飞。
易中海捏着鼻子戴上口罩,刚迈进去一步,就听见一个熟悉又欠揍的声音:“哎哟,这不是一大爷吗?”
许大茂正蹲在那里,看到易中海,顿时乐呵了:“我只听说过子承父业,这师傅继承徒弟的厕所,还是头一回见!一大爷,您可得好好干,别给您徒弟丢脸啊!”
易中海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许大茂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易中海差点摔在地上。
“忘了跟您说了,这周末街道办也要开会,专门讨论你跟三大爷那点破事儿,您可得好好准备准备,别到时候说不出话来!”
许大茂站起身系上裤子走了。
只留下易中海一个人呆愣在茅厕里面。
“李爱国,我跟你没完!”
*****
“阿嚏!谁又在想我了?”前门机务段工作室里,李爱国试了试刚刚组装好的飞行头盔,揉了揉鼻子。
“爱国,快点,领导和航空专家们来了。”
这时候,邢段长大步跑进工作室内,显得特别激动。
李爱国有些纳闷了。
邢段长是接待过上级领导的人,这是怎么了?
等出了门,看到一个戴着黑色眼镜框的老者从防弹大越野上下来,李爱国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陈院长,您怎么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