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蓉扶著楚承平坐好,恭敬的脸上,全是难过后怕:
“回父皇…殿下是中了毒……”
“蓉儿,莫要再让父皇忧心。”
制止了妻子,楚承平扯出虚弱笑意:
“儿臣年轻养养便好,父皇莫要担忧。”
天子慍怒:“你是朕的儿子,谁敢毒害……”
话未说完,天子回过味来,除了那个逆子,还能有谁?
“那逆子在何处?將他给朕带来!”
郑诚:“陛下晕倒后,太子殿下欲挟持姚太师,同陛下玉石俱焚。
幸得燕统领眼疾手快,出手制止,太子殿下已於混乱中…隨皇后娘娘去了。”
当时殿中混乱,姚太师同太子说话,只有离得近的几人听到,待眾人瞧见太子挥剑时,燕宗起已经大声將此事定性。
眾人虽有丝疑惑,却明白此事不宜深究,皆默契的统一了口径。
此刻听闻长子死讯,天子不由呆愣了片刻才回神。
停滯的恼怒,在心疼和悲痛中摇摆少顷,才朦朧归位。
谋逆的场景还歷歷在目,他明明是恨的,可心中的钝痛却那般真实,百感交集的心绪,再无兴致感受眼前温情。
打发走榻前几人先去歇息,转头询问起政事来。
郑诚音调平缓回稟:
泰安诚內,已平定所有叛乱。宫中追隨太子谋逆的反贼,悉数被拿下。
燕宗起先前被太子囚禁,未能护好皇宫周全,又未得天子示意,错手杀了太子,正跪在殿外请罚。
宫中禁卫军,暂由金卫和冯斯年管辖,静待天子醒来后再行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