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想得到资源倾斜,他就得在周易的面前得到他的赏识,得到他亲自开口確定推自己出道,他不想在幕后干一辈子。
事实证明,还有充足事业心的布鲁诺·马尔斯表现確实惊艷一哪怕是对音乐一窍不通的杰西卡·阿尔巴都能清楚察觉到这个矮个子男人在唱歌时留下的独特处理质感。
“你进步的很快啊,彼得。”
简短的配合结束后,哪里不知道布鲁诺小心思的周易挑了挑眉:“公司给你安排的出道时间是什么时候?”
“还没有————”
“没有?真的没有吗?”
香港,邓诗影家。
打著电话的邓诗影眉头都快皱成一个川字了:“松哥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也不打算回来了?”
2007年的《快乐男声》,她的老师弟许松学习成果被周易肯定,而后送去了《快乐男声》的幕后歷练。结果这一歷练,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伴隨著《快乐男声》的结束,许松作为幕后的名气在业內也飞涨,他甚至还为07这一届的快男撰写了几首膾炙人口的歌曲—
那首导致他被华纳签下的《玫瑰花的葬礼》以“周易钦点”的名义重新在豪华录音棚中录製成功,並以数字单曲形式发行,主要是趁热打铁试试水。
结果嘛,自然是大获成功。
反正邓诗影在香港都能时不时听到这首歌。
————————————————————————————————————————————————
她觉得许松可能也要回不来培训班了。
“呃,怎么说呢————”
电话的另一端,许松下意识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镜,努力在心里头措辞。
小师姐对於出道的渴望一届更比一届高,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毕竟从张靚影到后弦再到他,已经是三朝元老了,目前公司还有一个年初签下来的大学生徐梁也在培训班里头接替他,可以说她正在经歷第四朝。
十几分钟后,木然的邓诗影掛断了电话,呆滯了好一会儿后这才认命地收拾书包,启程去培训班。
然后,她就有点ptsd了一因为她看到了正在收拾东西的徐梁。
“梁哥,你也要走了?”
“啊?啊,对啊,这一段课程告一段落,我也要回学校准备考试了。”当徐梁看到背著书包正怯生生以一脸悲愴姿態找来的邓诗影时,多少有些摸不著头脑。
这几个意思?
让人欺负了?
不能够啊。
“那你回学校考完试了还会回来上课的对不对?”邓诗影一脸真诚的询问道“考完试要准备过年了,我得等年后才会回来。”
年后?
那就好————
会回来就好。
“你怎么了?”
“不,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你走了课堂就又只剩下我一个了。”藏不住心事的少女鬆了一口气,睁眼说瞎话。
徐梁一头雾水。
“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啦梁哥~”
邓诗影又恢復了雀跃,直到她在今天课程结束后听到了公司里正在討论的八卦—
“听说了吗,易哥在美国总部那边好像力排眾议钦点了一个有些外形爭议的男歌手出道。”
“下一个蕾哈娜?”
“男歌手,男歌手!据说在华纳培训课堂上完后兼职做幕后被易哥確认为可以出道的————”
“培训了多久?”
“这个不知道,不过肯定没三年。”
“哦,下一个贾斯汀·汀布莱克?”
“不好说,易哥眼光就没出过错————”
邓诗影又有些小玉玉了,怎么美国总部的培训时间也比她短就出道了————
同样听著公司八卦的徐梁也没作声。
他知道美国乐坛对於自己来说太遥远,他现在学的这些就够他消化了。因此,当他的经纪人找上门来时,他还有些意外:“啊?我寒假去实习?”
“对,许松例子在前,实际操作经验很重要,我觉得徐梁需要把学会的东西融会贯通,刚好考完试他还有一个寒假,就安排去实习一下————”
华纳(中国),ceo办公室。
周建辉与周易通著越洋电话:“阿易你看重他確实有点道理,从艺人部的报告来看,徐梁学习作曲的天赋很强,跟许松刚好反过来。”
一个作词一个作曲,各有所长。
在美国刚確定了火星哥的宣传资源投入以及出道首专指標的周易心情很好:“实习就实习吧,反正现在许松打了个样。”
“我也是这么想的。”
一想到这两块宝贝在手的周建辉对於周易明年暂別华语乐坛也没那么恐慌了,好歹不至於一落千丈:“对了,庞隆之前不说说过在瀋阳音乐学院当教授吗?
“他前两天来公司录音的时候,跟我推荐过一个他们学院的新生,他觉得有不俗创作天赋————”
许松与徐梁,俩被视作新一代未来的都是半道出家;
张靚影、后弦这俩已经出道的年轻人也並非科班出身。
可以说华纳新一代储备除了从小养成的邓诗影以外就没有一个科班的,这冷不丁得到庞隆推荐一位科班出身的创作型歌手,可把周建辉给泪目了一把终於有个正经的、不需要补习乐理的新一代音乐人进华纳了。
庞隆作为音乐教授的眼光与热卖歌手的地位,只要这个年轻人不是什么扶不起的阿斗,周建辉都愿意给一份合同。
就是唱功据说不太行。
如果真签了,那肯定还得送去培训培训。
“瀋阳音乐学院?”
电话另一端的周易不自觉扬起眉毛,这怎么那么耳熟?
“对,说是他们学校的大一新生,叫汪苏隆。”
相比较庞隆,周建辉显然还是更相信周易:“他有原创demo的,我寄给你或者等你回来听听看都行。如果你认为不行的话,那就算了。”
周易:“————行。”
此时此刻,在香港送徐樑上了车的邓诗影冷不丁打了个喷嚏“阿嚏!”
小女孩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哈了哈气:“有点冷啊,回家回家————”
溜了溜了。
她准备在徐梁年后回来的时候,给他补上一份过年礼物。
至於说买什么东西送,她一时半会间真没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