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闪动,血杖此刻已经利用速度欺到了的身侧,一杖又敲在了他的腿弯处,砰地一声,祂单膝跪了下来,劲风响起,棍子又抽向了咽喉,这时祂若闪电般抬手,似乎想要將之抓住。
可血杖这一击仍是虚招,以更快的速度调转杖头,啪的一声抽在了妖魔的后颈之上,这一击用的是刚劲,妖魔不觉向前一倾身,一只手撑住了地面。
妖魔脸上露出了恼火的神情,实际上刚才试图故技重施,运用血脉力量將之吸附住,可那棍杖上面好像也同样有一股力量存在,將这股粘附之力给抵消了,这几乎废了祂最大的杀招。
血杖这边其实也感觉棘手,刚才那两击他都是运足了力量的,可不得不承认妖魔刚身的坚韧,最多只是让其受到衝击,却没有產生任何实质上的伤害,这样打再多下也是没用。
甚至他觉得,哪怕真的造成了严重的破坏,凭藉对方的刚身再叠合血脉的力量,足以在瞬间復原,所以他必须要找一个合適的切入点。
接下来的战斗两人谁也奈何不了对方,妖魔动作稍微迟缓,可是怎么打都不受伤,而血杖这边动作灵活迅速,力量也同样不弱,妖魔一直处於被压制的状態。
这样其实是对人类阵营这边不利,因为血杖的战斗力很强,而他的对手却不是妖魔中最强的,等於形成了一种不对等的“兑子”,那么血杖不贏就等同於输了。
血杖却是好像不急著改变什么,在又一次將这个妖魔击倒之后,他心中慢慢有种感觉升起。
这毫无疑问是来自血脉的力量,似乎隨著他压制同样具备血脉的敌人,就能逐渐掌握其血脉的弱点和破绽,甚至达成某种意义上的血脉降伏的力量。
他其实不清楚这个概念,可那仿佛潜伏在身体里的本能,让他知道该怎么去做。
现在他需要找到一个切入点,只要找到了,就能一击而制胜。
不过就在他逐渐找到了一些感觉,並且快要付诸行动的时候,却看到了,又一个持著短剑的妖魔朝著他冲了过来,不知道是见到他这里始终处於上风,还是本能感觉到什么所以想要过来干扰他。
这让他不得不放弃这个感觉,留神应付新来的敌人。
这个妖魔速度奇快,飘忽不定,好像没有实体一样,界凭更是频频出现遭受精神攻击的提示,每每他想要针对的时候,这个妖魔就迅速退到了远处。
而当他要对面前的对手再一次形成压制后,这个妖魔就再次上来,总之就是不停的干扰他。
其实哪怕到了此刻,他也没有拿出全部的实力,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感觉远端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目光注视著自己。
这给他的危险感觉极其强烈,猜测那目光主人极有可能是那位大域天的妖魔之主,所以他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力量加以提防。
可即便在这样不利的局面下,他以一敌二依旧不落下风,並且顶著压力渐渐又把握到了那份感觉,只压制两个妖魔容易,却始终找不到给出致命一击的机会,再这么下去或许要缠战很久才能分出胜负。
如果此刻有人为他牵制一下,哪怕只是一瞬间也足以让他改变战局了。
所以他必须寻求场外破局的方法,所幸此刻他不是一个人,所以当即利用界凭向所有人发送了一个消息。
他本来以为可能要再等一会儿,可是就在一个呼吸之后,那个飘忽来去的妖魔正持剑从背后攻击他,可还在半途之中,却有一只手从旁伸出,將之紧紧抓住了。
那是联邦零界的成员艾登,此刻他一条手臂已经不见了,从茬口看去是被生扯下来的,甚至他脑门之上缺了一块,可看到里面的异化组织在跳动,可是依旧面无表情,並且单手牢牢拽住了短剑。
妖魔察觉到之后,身上绽放出灰白色的光芒,连人带剑好像一阵虚化,似就要从艾登的手指缝中散走。
可隨即却发现,那一股固束的场域强到了异常的地步,立刻看出艾登是放弃了其他地方的防守,將全部的力量集中到了剑身上。
没等到袖採取下一步的行动,就这么一瞬间的空隙,血杖眼中光芒一起,忽然挪步来到了那个魁梧妖魔的身侧,后者还伸手来抓他。
可下一刻,手杖一下从颅侧一端横插入了进去,轻鬆的如同穿透了一块豆腐,那刚身横练一点作用似都没起到,大半杖身都没了进去,上面携带的劲力隨之爆发出来。
妖魔动作顿时一顿,他身上血脉光芒闪烁不停,由於杖身还停留在那里,上面携带的紫气异化组织在阻碍著,所以哪怕血脉力量也没能最终帮助復原。
血杖保持著姿势,他的目光则是看向了湖水对面,光芒之中,那个疑似大域天的妖魔之主似还站在那里。
可下一瞬间,他发现那个身影忽然不见了,隨后一股极端危险的警兆自心底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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