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曾相识的话语,让诸伏景光愣了一下。
下午在医院里,青柳彬光挡住他的动作并表明身份时,说过差不多的话——
“真的是我,我进行了简单的易容,但声音没变,你不至于认不出来吧?”
当时附近没有窃听器或摄像头,所以这句话理论上只有他们两才知道。
而且之前他就察觉到一种违和感,琴酒面对卧底只喜欢把他们比作老鼠,眼前的人却说他的反应像猫,而青柳彬光下午在档案室里时,就曾经抱着一只蓝眼布偶猫,笑着说他们很像。
诸伏景光:“……”
危险人物其实是自己认识的人伪装的,这种事乍看之下令人惊喜。
但是……
“吓到了吗?”
青柳彬光看着他,拿刀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在数分钟前,那个负责带路的底层成员拿拳头揍了他这边的脸颊。
“抱歉,刚进来时监控还在运作,我只能一直保持伪装。不过我在路上就偷拿走了这人的枪,取走子弹后再还了回去。你刚才顶多受点皮肉伤,不会死的。”
他语气温和,但搭配着那张和琴酒一模一样的脸,只让人毛骨竦然。
江户川柯南同样受惊不小,只是相比诸伏景光,他更多是惊喜:“青柳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句话刚出口,他脸色一变,忙不迭抬头去看上方的监控。
“不用担心。我进来前拜托了一个擅长黑客技术的伙伴,请她控制了这里的监控。”
青柳彬光将刀收回口袋,神色稍微变得严肃:“但我们得抓紧时间出去,时间太久别人会起疑。”
说罢他把手伸向诸伏景光。后者心神不宁,看到这动作下意识想躲,结果毫无用处,青柳彬光一把抓住他的后衣领,像提猫一样把人单手拎了起来。
青柳彬光将诸伏景光一条胳膊架在肩上,半扶半抱地带人走出牢房。
两人转去隔壁,江户川柯南小跑到门口:“那人身上可能有……”
“钥匙”一词还没说出口,就见青柳彬光用空余的另一只手抓住牢房栏杆,只听咣咣两声,牢房铁门脱落下来。
“快出来。”青柳彬光把门随手一丢。
江户川柯南看着因被硬拆下来而扭曲变形的铁门门栓,沉默一秒,转向室内。
牢房里的另一个人板仓卓正浑身发抖,他对上青柳彬光的视线,身体一个激灵,努力往更里面缩去。
“是你啊。”青柳彬光说,“你好,板仓先生,请不要害怕,我是来救人的,我有个满天堂公司的朋友正好来日本找你,你要跟我们走吗?”
诸伏景光眉头微皱,低声提醒:“他也是这个犯罪组织的人。”
青柳彬光“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吗?可惜了,那就……”
“等等。”
江户川柯南连忙阻止,他看了看脚边的门以及隔壁牢房倒在地上早已痛晕过去的组织成员,举起自己的麻醉手表。
噗嗤一声,麻醉针射出,板仓卓眼皮一翻,晕倒在地。
“好了。”江户川柯南抹了把汗,重新按下表盖,“我们赶紧走吧。”
他察觉到板仓卓对组织的恐惧,可现在事态紧急,他不敢去赌对方到底是哪边的,只好先把人放倒。
地牢外是一条坡度向上的走廊,墙上每隔几米有一盏照明灯,并不明亮,也不开阔,顶多容两人并排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