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这样,你应该不至於气成这个样子,他还做了什么?”韩度淡淡的问道。
裁撤检校让文官免去被监督,但这还真的和军方没有什么太大的关係。
以汤鼎的为人,如果不是极大的损害到军方,他根本不会气成这个样子。
汤鼎又接连喝了几口酒,重重点头:“半年前杨士奇以皇帝的名义下旨,设立参赞军务,命文官巡视河西,事毕还朝,不为定製。朝廷开始在卫所一级设置一些属司府州县系统的文官,分割卫所武官的兵权。”
“什么?”韩度“蹭”的一下弹射而起,剧烈地喘著粗气,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汤鼎满脸苦涩,垂头丧气的说道:“你没有想到吧?现在神机营、三千营、五军营的將领都被文官架空,已经成了摆设。”
“就连我这个五军都督府大都督,都已经被架空。”
难怪!难怪汤鼎急的在宫门口等一整天,也非要求见皇帝。
“好!”韩度目光冷冽如寒冰,“好得很!太祖高皇帝和先皇耗费几十年才形成文武分治的格局,他朱允燁竟然短短几个月就全部摧毁,他真是当地一个好皇帝啊......”
汤鼎怔怔的看著韩度,没有想到韩度竟然会直接把矛头对准皇帝。
虽然汤鼎知道如果没有皇帝在背后支持,不管是喜寧,还是文官,都不敢如此放肆,但是他依然下意识的不敢针对皇帝,只想要把喜寧和文官解决。
“韩度,虽然这的確是他的意思,但是......”汤鼎沉默片刻,低声说道:“我希望你回来,是想你能够拨乱反正,把文官解决就好......”
“圣人不死,大盗不止。”韩度冷哼一声,“根源出了问题,不把源头解决掉,这大明永无寧日。”
“韩度,你可不要......”汤鼎顿时紧张起来。
韩度直接摆手,打断他的话,“放心,我有分寸。明天我就进宫,先帮你把公道討回来。”
“一个阉狗也敢呲牙,反了天了!”
......
和汤鼎又聊了一下,离开大明这些年,韩度对於大明的变化了解太少,急需要补充一二。
很快天蒙蒙亮,韩度离开信国公府,直接朝著皇宫而去。
“来人止步。”宫门口两个士卒见韩度直直衝过来,立刻站出来大喝。
韩度充耳不闻,径直走向宫门。
两人从到值守宫门开始,还没有见过如此囂张的人,立刻上前大喝:“止步,否则格杀勿论......”
“闭嘴!”还不等两人说完,守门的將领看到来人的瞬间,脸色猛地剧变,连忙上前分別给了两个士卒一巴掌。
“大人,你这是......”两人还有些发懵,不知道怎么就被大人打了。
守將却懒得给两人解释,见韩度已经走到面前,脚法飞快將两人踹开,连忙侧身让开道路,躬身拜下:“末將拜见镇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