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钟百户喊:“是我方援军到了,大家撑住,咱们很快就能得救!”
管他来的是哪边的援军,总之先拿来震慑敌军一番。
西流儿、西一儒他们確实被震慑到了,慌张逃命:“撤,粮魏的天雷利器杀来了,赶紧撤!”
东福镇一战,火药利器的神威尽显,两人与残兵们都对利器有阴影,不敢再战,急忙撤走……绕过钟百户他们,要去跟东子胜他们匯合。
他们兵力太少了,只有与这支东部奴才匯合,才有足够的人马保护他们,才能活命!
“东部英雄们,攻击这支粮魏兵,接应我们!”西一儒喊,带著兵马,往东子胜这边冲。
“其余人留下保护邵知府,西北军出身的隨我去杀敌,绝不能让敌军匯合,两股敌军都宰了!”钟百户下令,浑身煞气,还带著点兴奋,比东漠人都疯。
“杀了孽畜,杀!”汤千户喊著,提刀举著弓弩,跟著钟百户去杀敌。
钟百户见他虽然神志不清,但本事没忘,也就没拦著,与他一起朝著敌军杀去。
誓要与敌军杀个你死我活。
小陶总旗表示,不需要这样,我们有利器。
嗖嗖嗖,轰隆轰隆轰隆!
又三包利器投向西一儒他们,炸伤这批敌军,炸乱他们的阵型,使得他们寸步难行。
“啊啊啊啊,利器,利器又来了,熟了,我们要熟了!”西流儿与西褐儿、西赤儿同辈,所以是享福著长大,已经被利器杀得心智大乱。
西一儒见状,知道这人是废了,那就让他阵亡吧。
他不再搭理西流儿,快速整合兵马,带著五十名心腹,悄声往东子胜那边去。
东子胜常年在大魏做人口买卖,心眼比筛子多,见势不妙,也生出撤退之心,没有衝过去接应西部真贵族,只下令:“远攻,掩护西部真贵族与真民!”
他麾下的这批兵马也被火药利器惊骇,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弓放箭。
他们磨嘰的工夫,小陶总旗已经跟钟百户他们匯合,並把邵知府等人护到盾牌后。
“兄弟们,安全了,利器包,放开手脚的投,轰死这群孽畜!”小陶总旗喊著,又说:“咱们跟秦家是老交情了,回去后再求一份利器!”
麾下將士一听,不再肉疼,立马把携带的利器包,全部投向敌军。
轰隆了起码二十多声,肉香都飘出来了,把东子胜这个屠夫都给骇得拔腿逃命!
不是骑著马?
战马被巨响震得发狂,跑得不知所踪。
“追,杀了孽畜,一个也不能放跑,放跑一个会死很多人的!”汤千户喊著追著,还呜呜哭,但本事没忘,几个跳跃后,擒住一匹敌军的战马,几鞭子下去,狂躁的战马就被驯服,嗖一声,撒蹄狂飆,朝著东子胜追去。
“小陶总旗,快带上利器去追,一定要助汤千户杀了那个东漠兵头子!”钟百户喊著,已经策马去追。
东子胜死都没想到,自己宰杀了一辈子的魏人,最后竟会被魏人所残杀。
“疯,疯,疯子……”东子胜被汤千户剁成重伤,不甘至极,死不瞑目啊。
但他想到儿子东二屠……这个儿子是他一手带出来的杰出作品,定能承袭他的手艺与志向,让他的威名,流传整个大魏。
以后,他们在大魏建立部族后,各个部族的后世真民,也还能听到他的威名与战绩!
东子胜这么想著,又能瞑目了……瞑目不了,你儿死了啊。
东子胜並不知道他儿已死,还轻蔑的看著已经被人制服的汤千户:呵,粮魏弱兵,即使此刻发狠重伤於我,可本大將官对你们粮魏的重创更大,贏的一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