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则分享了自己在秦岭修炼时的感悟:“在深山里闭关三年,每日听松涛、观流云,才悟到‘国术不止于技,更在于心’,现在我做收音机时,也会把内劲运转的节奏融入零件打磨,难怪产品音质比竞品更稳定。”
两人越聊越投机,原本隔着的主宾距离悄然消失,周锡年甚至拍着何雨柱的肩膀直呼“后生可畏”,气氛融洽得像忘年交。
通过这次交谈,何雨柱还摸清了香江武林的“顶层圈子”——除了周锡年,还有李家那位能徒手捏碎钢铁的“铁手”李老爷子,以及郭家擅长腿法、能在八仙桌上展转腾挪的“无影脚”郭师傅,这些人平时各自为战,但若遇外敌挑衅,又会联手对外,形成独特的制衡格局。
直到桌上的烧鹅濑粉凝了油花,水晶虾饺的热气也消散殆尽,周锡年才缓缓放下象牙筷子,用丝帕擦了擦嘴角,话锋陡然一转,目光如炬地看向何雨柱:“何老弟,咱们聊了这么久的国术,也该说说正事了——最近在股市上大手笔吸纳于仁水艇股票的,应该就是你吧?”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显然早已通过自己的渠道摸清了情况。
何雨柱心中暗叹周锡年的消息灵通,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坦然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诚恳:“周爵士慧眼如炬,确实是晚辈。
不瞒您说,我旗下的马蒂亚收音机成立刚满一年,去年净利润突破八十万银元,可香江联交所的上市门槛实在太高——连续三年盈利、净资产五百万银元、两名保荐人,这三条条条都卡着我们。
要是按部就班等下去,至少还得熬两年,可东南亚的收音机市场现在正是爆发期,错过这波窗口期,再想抢占份额就难了。”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于仁水艇虽然连年亏损,但壳资源干净,股权结构简单,正是借壳上市的最佳选择,晚辈也是实在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周锡年对此深有体会,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目光飘向窗外维多利亚港的货轮,仿佛回到了1948年创办华人银行的岁月:“当年为了让华人银行上市,我前前后后跑了汇丰、渣打十三趟,洋行大班们表面客气,实则处处设卡——一会儿说‘华人企业财务不透明’,一会儿又拿‘缺乏国际业务经验’说事,光是补充审计材料就耗了整整八个月。
最后还是托关系请港督府的财政顾问出面斡旋,才勉强达到上市标准,光律师费、保荐费就花了二十多万银元,比银行初期注册资本的三分之一还多。”
他收回目光,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多了几分共鸣,“现在的上市门槛更是水涨船高,连续三年盈利、五百万净资产,这两条就把九成以上的初创企业拦在了门外。
借壳虽说是‘曲线救国’,但能省去三五年的等待,对于要抢市场窗口期的企业来说,这点成本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