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两年的时间,咱们就能够存到到南边去的钱了。”
就这样,他们两个人开始了飘在韩国的生活。
不过就在他们憧憬着未来的时候,当天晚上,出现在街头的军警,让他们两人不禁紧张了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都是军队?”
刚刚来到韩国的他们并不知道,在一个多月前,韩国刚刚发生了一场新军部政变。
事实上,在过去的几个月中,韩国是风云激荡的。
从10月26日韩国大统领被突然刺杀,然后韩国的局势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差不多半个月的动荡之后,在11月10日,代总统崔圭夏发表了关于时局的“特别谈话”,宣布将依新宪法进行大统领选举。
面对这样的局面,原本掌握权力的那群人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决心不让在野党染指总统宝座,11月12日便一致抬出元老金钟泌作总裁,准备参加选举。
岂料作为朴大统领侄女婿的金钟铋一出山,韩国各界竟掀起一场“彻底摧毁朴正雄维新体制”的斗争浪潮。
并且纷纷提出了他们的的奋斗目标:国民团结,应以全面废除朴正雄的“维新体制”开始,维新政权的支柱民主共和党,“维新会和”统一主体国民会议”应立即自行解散;要求惩治“维新体制”的余孽。
“这些并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拒绝外部势力的干涉。”
在汉城的sea代表处内,作为代表的孙长礼一边说话一边洗茶。
“他们口中的外部势力是什么?是北方?是华盛顿?还是我们?”
“所有人都是。”
坐在他面前的李明玉。这位调查部汉城站的负责人,接过代表递来的小茶杯,品了一口之后,然后说道:
“对于他们来说,我们都是外部势力。”
接着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这就是韩国人,他们一方面反对嘴上说着反对外部势力,而另一方面呢?却又离不开外部的保护。”
微微点头,孙长礼说道。
“但是我们可以看到,这些呼吁在韩国,得到全社会更广泛的呼应。在巨大的压力面前,金钟铋只好退出过渡大统领的竞选。
金钟铋虽退出竞选,让位于崔圭夏,但他为后者参加大统领竞选做了组织准备。
而崔圭夏作为代理大统领,利用他现有的职位,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当然也是为了夺取权力,所以他在施政过程中,巧妙地应付了内外压力。例如,他释放了两名反对党的高级人物,此举博得了不少在野人士的好评。”
李明玉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崔圭夏做的这些不是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为了利用民意迫使军方在这一事件中保持中立,而军队……郑升和他们——那一群稳健的亲美派,口口声声宣称要顺应历史潮流……”
点着一根香烟,李明玉冷笑道:
“但是他们罔顾韩国的现实,废除唯新体制,甚至对其进行清算,这些必定会激起了保守派以及军方内部的反对。”
李明玉的看法让孙长礼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从事件发生之后,代表处一直利用各种渠道了解事态的进展,自始至终保持着对事件的高度关注。
之所以会极其关注,是因为当时还没有确定到底会是谁最终成为韩国的主人?
当然,这个过程之中,代表处一直保持着微妙的中立,没有办法——因为各个方面都在反对外部势力的干涉。
适当的中立,是确保双方关系不至于陷入僵持的最佳选择。
“所以最后发生的事情我们都看到了,曾经信誓旦旦要废除唯新体制的人们被解决了,现在新军部控制了所有的一切。”
喝了一口茶,孙长礼眯着眼睛,然后说道:
“对于我们而言,郑升和他们并不是最好的选择。毕竟他们是属于亲美派……但是新军部却是倾向于我们的,所以,军内“稳健派”被清除,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
事实上,这才是sea在这一事件中的真实态度,毕竟,国与国之间,讲究的从来都是利益,对于长安来说,他们并不愿意看到汉城被亲美派控制。
抬头看着李明玉,孙长礼直截了当的说道:
“郑升和他们都和美军有着长期的往来和接触,并且有过并肩作战的经历。他们是亲美的。
但是新军部绝大多数都是过去10年中晋升的师团级军官,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我们和韩国这边的接触更多,他们之中存在着广泛的亲南派。
旧军部的时代是因为利益选择了长安,总体上来说,他们是亲美的。但新军部呢?
并不仅仅只有经济利益上的选择,还有现实以及多年交往的现实。这正是新军部与旧军部最大的区别……所以,对于这场争辩……我们是乐见其成的。”
听着代表的回答,李明玉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代表……这么说长安已经觉得支持他了是吗?”
面对李明玉的询问,孙长礼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
“如果这样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别忘了,这是一次独走……而且是背着我们干的,所以……”
喝了一口茶,孙长礼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