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錚錚笑道:“去过啊!汴京城中的高门贵女,少有没去过赏菊会的!有些名家店铺的东西款式,只有在赏菊会上才有呢!”
月儿公主闻言点头,笑著问道:“那大娘子你和郡王哥哥,也是在赏菊会上认识的么?
“”
柴錚錚微笑摇头:“我......我和官人在之前就认识了!进京前我就认识他了!”
曹家芝姐儿在旁捂嘴笑了笑,看著月儿公主道:“怎么,殿下您也想去见识一下赏菊会么?”
月儿公主笑了笑,视线从前方的太后身上扫过。
作为大周皇帝的亲妹,身份尊贵的月儿公主定然是不用去赏菊会的。
芝姐儿看到此景,笑著继续道:“其实,殿下您和太后说一声,说不定太后会充许呢!到时我和錚錚姐姐她们陪著殿下您,应该没什么的。”
月儿公主听到此话,眼中有了意动的神色。
说话间,眾人已经来到了林苑大殿前。
此时,殿前各色的菊花,比路上还要多很多。
绽放的生机盎然的菊花,很是驱散了些秋日的寂寥感觉。
眾人进殿落座。
没有丝竹管乐之声响起,只有低声交谈的眾人。
誥命官眷的宴席上,月儿公主离开自己的位置,凑到妹妹耳旁低声说著什么。
说话的时候,月儿公主还不时地看几眼上首的太后和皇后。
但直到开始上热菜的时候,两位公主依旧没有去太后和皇后身前说话。
月儿公主也回到了离柴錚錚不远处的桌子旁。
看著有些闷闷不乐的月儿公主,柴錚錚侧头和一旁的明兰对视了一下。
明兰会意,思索片刻后低声道:“殿下,您可尝过这道炒土豆丝?”
月儿公主闻言,脸上露出了微笑,点头道:“尝过。”
明兰微笑:“殿下您觉著味道如何?”
“很不错,我挺喜欢吃的!”月儿公主回道。
明兰点头:“听家里的女使说,像这道菜,在汴京城中售价可是高呢!没足够的银钱,连点都点不到呢!”
月儿公主惊讶道:“啊?这道菜,我每天都能见到啊!”
没等明兰说话,月儿公主就一脸恍然的笑了笑,道:“是了!我听皇兄说过,好像是这土豆虽然丰產,但还不能吃太多!”
“绝大部分,都是要留著当种子的。”
柴錚錚和明兰闻言,看著月儿公主的笑脸,齐齐笑著点头。
“对了,大娘子,你们在吃地瓜的时候,会...
”
月儿公主问了半句,脸上便有了不好意思的神色。
柴錚錚和明兰对视一眼后,表情同样有些尷尬。
还是柴錚錚低声道:“回殿下,会!”
看著两人的表情,月儿公主道:“我还没说完,大娘子你怎么就......你们吃多了,也会肚子里泛酸么?”
“啊?”柴錚錚表情一愣。
明兰无奈道:“殿下,我和姐姐还以为您问的是...
”
明兰说完,月儿公主思索片刻后,小脸更加不好意思了。
此时的地瓜蒸熟之后很是甘甜,吃多了肚子是会泛酸!
除此之外,吃多了地瓜还会......放屁多。
三人尷尬了片刻后,便忍不住相视一笑。
另一边,赵枋稍稍侧身,视线绕过宽大华贵的屏风,看到了正在说笑的妹妹和柴錚錚等人。
看著亲妹的微笑,赵枋也跟著笑了起来。
和坐在下首不远处的徐载靖对视一眼后,赵枋笑道:“不知月儿和你家大娘子她们聊什么,瞧著笑的挺开心的。”
徐载靖闻言,便回头透过屏风缝隙,朝著那边看了一眼,笑道:“许是聊针织女红,衣服首饰什么的!”
赵枋点了点头之后,笑著举起了手里的梨汤。
徐载靖赶忙举碗,和赵枋遥碰了一下后仰头饮尽。
半个时辰后,赵枋站起身,这番举动引得宴席上的大相公纷纷朝他看来。
赵枋笑著摆手:“诸位爱卿继续,朕去更衣。”
说著,赵枋笑著看向了徐载靖。
徐载靖会意,也站起身,绕过桌子走了出去。
看著和赵枋一起离开的徐载靖,殿內眾位官员,眼中满是羡慕的神色。
殿外,徐载靖和赵枋一起在廊下走著。
走了两步之后,赵枋朝著廊外天空看了一眼。
秋日的阳光有些刺眼,让赵枋忍不住眯了下眼睛。
看著廊外的天空,赵枋停下了脚步。
徐载靖也跟著停下,顺著赵枋的视线朝著天空看去。
只看了一眼,徐载靖便明白赵枋为何停下一湛蓝的天空中,正有大雁结阵朝南飞去。
看了一会儿空中的黑色雁阵,赵枋深呼吸了一下,道:“靖哥,之前大相公们递上来的年號,你感觉哪个更好?”
说著,赵枋继续迈步朝前走去。
徐载靖思索片刻,道:“陛下,此事须由您定夺,臣不敢多言。”
赵枋摆手道:“靖哥,你说就是了,说不定你和朕感觉一样呢!”
徐载靖拱手道:“臣,遵旨!臣觉得..
“,听完徐载靖的答案,赵枋面露微笑。
隨后,赵枋快走几步,道:“嘶,朕不该贪看雁阵的。”
徐载靖和內官庆云等人闻言,面上略有尷尬,隨即快步跟上。
下午,徐载靖陪著赵枋回到了宫中。
许是下午的秋风,让赵枋想到了什么。
当徐载靖告辞出宫的时候,又被赵枋给叫住。
“陛下?”
赵枋看著徐载靖有些疑惑的眼神,语气有些哀伤的说道:“靖哥,下月初有寒衣节,朕打算..
”
赵枋话未说完。
徐载靖却明白了赵枋的意思。
隨即,徐载靖躬身拱手一礼,道:“陛下,无论如何,皇陵您是去不得的!”
赵枋无奈道:“靖哥,朕只想去送些东西,见见先帝的...
”
徐载靖深呼吸了一下:“陛下,您若真思念先帝,目前只可去宗庙中,皇陵..
,说著话,徐载靖看著赵枋摇了摇头:“那日,陛下要给群臣赏赐冬衣的!”
“靖哥,你言之有理,朕知道了!”赵枋頷首道。
徐载靖再次躬身一礼,道:“陛下,趁著天气还不太冷,臣请去塘濼附近巡视一番,若是北方有什么事儿发生....
“”
想著最近接到的皇城司稟告,赵枋轻轻頷首:“为以防万一,朕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