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眾人便迈步进到了泥水中。
徐载靖仔细看去,发现岸边附近的泥水没过了民夫们的小腿,但还未到膝盖。
“颯!”
渔网被民夫用力扔了出去。
渔网在空中张开之后,便落到了泥水中。
隨后,民夫便开始收网。
可只收了一半,民夫便喊道:“哎呀!里面的渔获太多了!来人帮忙!”
刚喊了一声,民夫就一个趔超,差点被渔网中巨力扯到。
周围的民夫闻言,赶忙放下傢伙事儿出手相助。
岸边,看到此景的徐载靖、郡王府亲卫以及官员们,纷纷看了过去。
浅水中渔获成堆,拥挤不堪。
这一渔网下去,渔获塞满了渔网。
“—二!”
“嘿咻!”
“一二!
”
“嘿咻!”
“小心些,別扯坏了渔网!”有民夫提醒道。
几十个呼吸后,渔网被民夫们扯到了岸边。
徐载靖则已经忍不住走了几步,去到近处看著靠岸的渔网。
视野里,满是泥水的渔网中,各色鱼类巨物,在网里奋力挣扎,鳞片摩擦撞击的声音不绝於耳!
“那个鲤鱼好大好肥,得有三五尺大小了!(今一米左右)”徐载靖笑著喊道。
一旁的官员亲卫们纷纷笑著点头。
说实话,看到这些个大鱼等渔获,少有人笑不出来的!
说话间,河军民夫们已经开始將各色大鱼从网里往外捉。
“嘶!好大的乌鱧(黑鱼)!”有民夫惊喜的喊道。
话音方落,有涸田司的官员急声道:“別用手!这么大的乌鱧,怕不是要咬人!!之前就有人因此受伤!”
听到此话,民夫赶忙將渔网合上。
就在此时,网里的超大乌鱧一个甩身,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渔网咬去。
乌鱧也就是黑鱼,本就是食肉的,鱼嘴里满是锋利的牙齿。
渔网可能也有些旧了。
被巨大的乌鱧一咬,渔网就被咬出了一个破洞。
看著渔网中挣扎的大乌鱧,徐载靖兴奋的喊道:“快!別让它跑了!”
早已在旁跃跃欲试的郡王府亲卫闻言,便有人兴冲冲从岸边跳起。
跳在半空中,亲卫这才喊了一声是”。
喊是”的同时,亲卫还將腰刀抽了出来。
手中刀柄一转,落在泥水里的亲卫,直接用刀背朝著那乌鱧头部来了一下。
“哐!”
可乌很大,头部有瓷盘大小,亲卫这一下居然没让其当即晕死。
看著还在挣扎的大乌鱧,亲卫眼疾手快的又来了一下。
“哐!”
可大乌依旧在挣扎。
岸上的徐载靖无奈摇头,喊道:“別用刀背了!给他柄铁骨朵!”
说话时,那大乌鱧还在奋力扭身甩尾!
激起的一大片的泥水,直接落到了在旁观战”的徐载靖身上。
巨大的鱼头下,鱼口急速开合,锋利的牙齿一闪即逝。
但郡王府亲卫反应很快,徐载靖说完一个呼吸,一柄铁骨朵便被扔到了下水的亲卫手中。
“嘿!”
郡王府亲卫吐气开声。
“崩!”
鹅蛋大小的铁骨朵直接砸到了偌大的乌鱧头部。
直到此时,那条巨大的乌鱧才没了动静。
这番折腾,让郡王府亲卫也不敢掉以轻心。
將铁骨朵扔回岸边时,徐载靖笑著伸手接过。
下水的亲卫直接用腰刀穿过鱼鳃,用力將这大乌鱧挑到了岸边。
看著大乌鱧粗如儿童腰部的体型,將其挑到岸边的亲卫感嘆道:“郡王!卑职觉得,这大乌鱧,怕不是得有三十斤!”
话音未落,那大乌又在刀柄上扭动了两下,顺著刀身流下来的血液,流的更汹涌了。
徐载靖面带笑容的看著肥大的乌鱧,笑道:“快,找清水,赶紧把它料理了!今日你们加餐!”
“卑职遵命!”
郡王府亲卫们纷纷笑了起来。
浅水中,民夫们继续抓鱼。
但看到方才的情况,民夫河军们都小心了很多!
看到凶猛的乌鱧,直接请岸边的郡王府亲卫来料理。
就在这一片忙碌中,有河军抱著一条身上满是污泥的大鱼走了过来。
快要到岸边的时候,河军一个踉蹌便摔倒在地,怀里的大鱼也一个扭身飞了出去。
飞的方向,正是蹲在岸边继续看眾人捕鱼的徐载靖。
徐载靖反应极快,看著飞来的大鱼,已经分辨出是一条鲤鱼的身形。
就在徐载靖准备用手里的铁骨朵將大鱼击飞的时候,徐载靖发现泥泞的鱼身上,居然隱约有金色闪过。
这让徐载靖停下动作,转而侧身让过。
“噗!”大鱼落在岸边的土地上。
鱼身挣扎了几下后,身上的金色鳞片愈发明显。
“来人!捉住,放木桶里!”徐载靖喊道。
一旁的亲卫赶忙上前。
待大鱼入了清水,身上的金鳞愈发显眼。
“郡王,瞧著倒也是一条祥瑞!”一旁的涸田司官员笑道。
徐载靖微笑点头。
就著这时,浅水正中间,有河军惊叫了一声,道:“我脚底下有东西!”
此话一出,周围眾人纷纷朝他看去!
浅水正中间的河军,大腿已经被浑水没过。
就在眾人看去时,河军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如同踩到台阶一般,朝上走了一步。
看到此景,周围的民夫赶忙围了过去。
有民夫靠近高喊河军两尺外时,脚下被磕绊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摔倒!
稳住身形后,民夫喊道:“是有硬物!”
这番变故,也让徐载靖忍不住看了过去。
“小心!可能是巨黿!”涸田司官员喊道。
浅水中的眾人一惊!
隨后,更多的河军和民夫凑了过去。
一刻钟后,一只背甲宽约五尺的巨黿,被眾人从泥水中抬了出来。
不论是岸边的徐载靖以及眾官员,还是在旁的河军民夫,眾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这巨黿。
“水!冲乾净!”
徐载靖喊道。
很快,一桶桶清水传来,冲乾净了巨黿背甲。
看著背甲上生出的金线,徐载靖感慨万千的摇著头。
隨著背甲被清洗乾净,巨黿的头部也没了污泥。
看著巨黿的眼睛,以及生著金线的背甲,徐载靖沉声道:“此等巨黿乃水中精灵!虽陷绝地,却未伤我大周百姓分毫,实乃国之祥瑞!”
“来人!”
“卑职在!”
“八百里奏报陛下!请示將此祥瑞送入金明池!”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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