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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小女子明白。”满是书卷气的女子点头道。
说著,女子上前一步站到了新衣衫前。
隨后,女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夏妈妈。
夏妈妈不为所动的笑了笑,却丝毫没有要挪开视线的意思,依旧淡定的站在那里。
看著衣架上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的一套衣服,女子又看了一眼夏妈妈,开始解起了衣衫。
待其脱得光洁溜溜,夏妈妈笑著上前两步,笑道:“我来帮女讲话吧。
双手提在胸前捏著衣服的女讲话,生硬的笑了笑。
很快,身上满是书卷气的女子,便换好了一身男子新衣。
女子虽说刚才心里有些不舒服,可现在她发现......郡王府提供的新衣真的是..
极为的舒服贴身。
看著女子眼神的变化,聪明的郡王府女使们,嘴角微扬,心照不宣的互相对视了一眼0
“女讲话,这边请,我来帮您重新梳一下髮髻。”夏妈妈又伸手作请。
“哦!好!”
说著,女子走到一旁的桌子前坐下。
夏妈妈则给女子梳了个男子的髮髻后插上了髮簪。
看著女子的打扮,夏妈妈满意的点了下头:“请隨我来。”
前院厅堂。
上午的阳光透过琉璃,照进了屋內,使得屋內很是明亮。
屋內椅子上,梳著妇人髮髻的张家五娘手里端著一盏热茶,愜意的喝著。
啜饮了两口之后,张家五娘环顾著周围,嘆道:“哎呀,还是錚錚你们这屋子亮堂!
看著也让人舒心。”
坐在另一边同样梳著妇人髮髻的顾廷熠笑道:“我说张大娘子,正堂这么大,摆设又贵重好看,谁看著不舒心啊?”
张大娘子笑著连连点头,笑看著穿著居家常服的柴錚錚,道:“哎!要我是个男子,我也得想著法儿娶了錚錚!”
“娶了这么好的媳妇,我也能有这么亮堂的屋子!”
柴錚錚闻言,笑著嗔怪的瞪了眼五娘:“你这都当娘的人了,怎么说话还没个把门的?”
“我就是这么想的呀!”张大娘子挑眉笑道。
说著,张大娘子又看向了漂亮好看的荣飞燕和明兰,道:“家里还有两位妹妹,一同陪著说话解闷儿,多好呀!”
一旁的顾廷熠笑著揶揄道:“张大娘子,这么高大亮堂的屋子,可不是有钱就能建的!还要有一个有本事的夫君才行!”
张大娘子一愣,笑著点头道:“也是哦!郑晓哥哥的官职有些低,还真建不了这样的屋子。”
明兰和荣飞燕对视一眼,笑道:“將来一定可以的!”
张大娘子想了想,摇头摆手道:“算了算了!我不盼著了!我家那院子也很好!”
“哦呦!”顾廷熠又口气揶揄的笑了两声,道:“大娘子,您还真疼官人呢!”
“去去去!”张大娘子有些羞恼的蹙眉道。
顾廷熠笑了笑,看向柴錚錚,道:“錚錚,这两日你可见过平寧郡主的姑娘?”
顾廷熠看著点头的柴錚錚,又看向了荣飞燕等人,道:“瞧著才一岁多的小姑娘,人小小的,可眼睛亮亮的,很是懂事呢!”
明兰在旁笑道:“那就是像平寧郡主咯?”
“嗯嗯。”顾廷熠点头。
“瞧著他们这一茬的孩子们,还是很多的。”荣飞燕笑著插话道。
张大娘子、顾廷熠两人笑著点头。
“如今,光你们家就三个了,不,四个才对!”顾廷熠又道。
柴錚錚、荣飞燕和明兰的脸上,都有了些不好意思的神色。
柴錚錚正要说话时,屏风旁有女使走了过来。
福了一礼后,女使道:“郡王妃、几位大娘子,女讲话来了。
19
屋內眾人高兴地对视一眼。
“快请!”柴錚錚笑道。
很快,穿著男子衣袍的女讲话,便出现在眾人眼前。
女讲话看著屋內气度雍容、贵气逼人的妇人们,习惯性地想要行礼。
好在女讲话及时看到了自己的衣服,转而学著男子躬身拱手一礼:“见过几位贵人!
小女子在此有礼了。”
柴錚錚等人笑著点头。
顾廷熠好奇问道:“她就是城里讲话本讲得最好的女讲话?”
柴錚錚笑著领首:“昨日廉国公老夫人寿宴,请的就是这位女讲话!说的新话本很是引人入胜!”
说著话,柴錚錚看著张家五娘和顾廷熠:“你们没和长辈们一起去,可是错过了一场好话本!”
张家五娘:“啊?是么?那我得听一听了。”
柴錚錚笑了笑,道:“女讲话,趁著还有些时辰,你就先讲一段吧!”
“是!”女讲话再次躬身拱手一礼。
隨后,便有郡王府的女使,將一柄摺扇递到了女讲话手中。
调整了一下状態,“啪!”
女讲话以扇砸掌,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柴錚錚、顾廷熠等人,道:“诸位贵人,今日讲《徐五郎伏波护真龙全传》第一话:金明池徐五郎善心怜金鲤,汴京侯府...
“”
“此话本由樊楼说话人李义所创!”
听著女讲话的话语,顾廷熠低声道:“这名字倒是隱约过说过..
“”
女讲话继续道:“话说本朝嘉佑初年..
”
66
”
“时光如梭,徐五郎已到束髮之年!这年三月,汴京城西金明池大开,这徐五郎与友人相约池边垂钓.....
“6
“只见徐五郎稳坐岸边,鱼竿一甩,便將鱼鉤甩进水中!说时迟,那时快,登时便有数条大鱼餵著鱼鉤打转!”
“那数条大鱼为了吃那银鉤上的鱼食,居然摆尾爭抢!”
“不过两刻钟,便有四五条大鱼上鉤入了徐五郎身侧的竹笼!”
女说话刚说完。
“吭哧!”
正喝茶的顾廷熠差点呛到。
“噗嗤—”
张家五娘捂嘴笑了起来,低声道:“錚錚,若不是知道徐五哥他在北方巡视,我都怀疑这话本是他自己写的..
“”
“徐五哥的钓鱼本事,怎么说呢,唔......餵鱼的本事很高超!”
荣飞燕和同样不好意思的明兰对视一眼后,抿了下嘴。
柴錚錚道:“不是吧,之前我们在吴楼上,我有见到官人钓到鱼呀。”
顾廷熠低声道:“可鱼没上岸,就被..
”
看著顾廷熠等人的反应,女说话人心中一咯噔,却全然不知道错在何处,为何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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