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安保上前,自己不知道要被戳多久...
不过別说,其实也不能说不舒服。
甚至还隱隱有点奇怪的感觉...
想到这,安馨的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只不过坐下的瞬间她的手不自然的放在腿上。
垂著头,不敢看安景盛的眼睛,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今晚不小心喝多了。”
安景盛看著她这副羞赧的模样,没有再调侃她,话锋微微一转,语气也沉了几分:“你应该也清楚我想说什么吧?”
安馨闻言猛地抬头,眼底带著几分疑惑和慌乱。
这么晚还在这等她,她自然知道安景胜要说的是江诚。
抬眼看向安景盛:“爸,你什么意思?”
“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你想要什么,爸都能给你,哪怕是你想做什么,爸也都支持你。”安景盛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缓缓开口,“只不过之前,我倒还不知道江诚的背景这么深,比我预想的还要厉害几分。”
安馨皱了皱眉,心底泛起一丝不安,试探著问道:“那你现在知道了,是什么意思?您不同意我和他来往?”
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呢,安馨这么著急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安景胜內心无奈的嘆一口气
摇了摇头,语气缓和了下来:“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说句难听的,哪天我走了,你守得住这么大的家业吗?”
听到这,安馨沉默了一瞬。
安景胜嘆了一口气:“说实话,我现在后悔啊,后悔没多给你生多一个孩子,虽然说豪门家族未必能团结兴旺,但是倘若我不在了,我们安家那么多的资產,难保外面的豺狼虎豹不会盯上你..”
安景胜这番话,並非杞人忧天。
谁都清楚,安盛集团在蓉城,是真正的地头蛇般的存在。
明面上是商界巨擘,暗地里黑白两道都要给安家三分顏面。
不止国內,安家在大俄一带更是根基深厚,就连当地老牌贵族与势力,见到安家的人也要退让三分。
这么庞大的家业,这么惊人的势力,在外人眼中是风光无限,可在安景胜看来,却是步步惊心。
平日里有他坐镇,各方牛鬼蛇神才不敢轻举妄动。
可一旦他不在了,那些蛰伏已久的豺狼虎豹,立刻就会露出獠牙,疯一般扑上来。
而安家最致命的地方,就是安景胜这辈子,只有安馨这一个女儿。
没有儿子,没有能独当一面的兄弟,没有可以撑腰的自家人。
偌大的家產,最后全都要压在安馨一个弱女子身上。
在那些狼子野心的人看来,没有靠山、没有后盾,却手握惊天財富的安馨,就是一块送到嘴边的肥肉。
他们会蚕食安盛集团,会抢夺安家在俄罗斯的势力,会用尽手段把安家的一切吞吃入腹。
到那时,安馨別说守住家业,能不能平安活下去都是未知数。
这也是安景胜一直以来的心病。
他之所以总想给女儿找一个手腕强硬、有担当、有潜力的男人,甚至动过招上门女婿的念头,不是不疼女儿,而是太疼了。
他怕自己一走,女儿孤苦无依,被人欺负,被人算计,被这吃人的世道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他要的从来不是什么门当户对,而是一个能在他不在之后,拼了命也能护住安馨、镇得住场面、扛得起安家这片天的人。
安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她其实一直想和父亲好好谈谈江诚,谈谈自己心底的纠结。
她喜欢江诚,却又怕自己在他心中没有分量,怕这份感情没有结果。
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任由沉默蔓延。
沉默了片刻,安馨终究还是转移了话题,抬眼看向安景盛,语气带著几分试探:“爸,大俄的那边的贵族还提出联姻,你是觉得?”